【八井枣香】(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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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5


  徐慧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JK服的半老徐娘」,心脏砰砰地跳了起来。一
股说不上是羞耻还是兴奋的复杂情绪从胸口蔓延到全身,最后在小腹深处汇聚成
一团温热。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阴道壁缓缓地流了出来,湿润而黏腻,沾湿
了她的大腿根。那股热流让天鹅绒丝袜的袜口处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透过白
色的丝袜,隐隐能看到那片濡湿的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根。

  不能看了。再看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在卫生间里自己摸自己。

  她深吸几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李辉杰正坐在床边等着,听到门响,抬起头--

  然后他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一个穿着JK制服的美熟妇站在卫生间门口,白色的衬衣在她身上绷出了一个
成熟女人的曲线,灰色的百褶裙在她腰间轻轻晃动,白色的天鹅绒长筒丝袜把她
那双并不年轻的腿包裹得像两根温润的玉柱。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不敢看
他,低着头,两手绞在身前,手指无意识地拧着。

  他站起来,走过去。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按上
了她被白色天鹅绒包裹的大腿。天鹅绒的触感在他的掌心和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了
一层柔软的阻隔--不是直接摸到肉的那种赤裸,而是隔着一层绒毛的、滑腻的、
让人心痒难耐的触感。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外侧往上滑,滑到丝袜的边缘,指
腹抵着那条勒在大腿内侧的印痕,来回摩挲。

  然后他的手钻进了百褶裙的裙摆下面,从大腿外侧绕到了前面。他的手指隔
着白色的天鹅绒在她的腿上轻轻摩挲,能感觉到袜口已经湿了一小片,潮潮的、
温热的气息透过天鹅绒传到他的指尖。

  另一只手也不老实。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往上,覆上了她衬衣下没有穿内衣
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白色棉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轮廓,还有那粒因
为紧张和兴奋而完全硬挺起来的乳尖。他的拇指隔着衬衣在乳尖上轻轻一捻,她
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呻吟。

  「别……别……」她的声音又软又急,两只手抓住他在她裙底作乱的那只手,
用力按住,「不是说……要去公园吗……」

  她的阻拦没有什么力气。事实上,如果他现在把她推倒在床上,她大概率会
顺从地分开双腿,让他插进来,然后两个人再在床上滚一个上午,把去森林公园
的计划忘得一干二净。

  「不行……真的不行……」她的喘息已经乱了,声音带着央求的哭腔,「这
身衣服……太羞了……你让我缓一缓……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李辉杰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揉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从她的裙底抽出来。他
的指尖上沾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徐慧珍看到他指尖上的东西,脸更红了。她连忙把百褶裙的裙摆往下扯了扯,
又整了整被他揉皱的衬衣,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个……西装套裙呢?
我还是穿那个吧……这个……这个穿出门不行的……」

  「穿不了了。」李辉杰很坦然地说。

  「怎么了?」

  「昨晚你忘啦?完事了你直接睡了,也没脱,上面沾了不少……」他顿了顿,
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还是把话说完了,「沾了不少水还有我的精液。」

  徐慧珍闭上了眼睛,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想起来了。昨晚他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的脸正对着床尾,
她的西装套裙就堆在那里。她当时被他顶得全身发软,嘴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叫声,
哪还顾得上那些。

  「……弄脏了很多?」她的声音已经快听不见了。

  「裙子上有一大片,衬衣领口也有,裙子的内衬也……反正就是没法穿了。」
李辉杰说得很轻松,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徐慧珍沉默了三秒钟,叹了口气,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JK装。白色衬衣,
灰色百褶裙,白色天鹅绒长筒丝袜,白色帆布鞋。镜子里那个「老少女」还在看
着她,脸还是那么红。

  「我还有帽子。」李辉杰像变戏法一样又从纸袋里拿出一定浅黄色的渔夫帽,
帽檐宽宽的,软软的。他亲手给她戴上,把帽檐往下压了压,「你看,这样一戴,
稍微低点头,谁能看清你的脸?」

  他退后两步,上下打量她。

  「而且你身材本来就好。」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百褶裙把你的腰遮住
了,天鹅绒丝袜把你的腿包得紧紧的,从后面看腿型,跟那些二十岁的小姑娘没
什么区别。有几个看脸的?不都是看腿吗?」

  徐慧珍想反驳,但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是啊,从背后看,谁能看出这是个快五十的女人?

  她的腿确实保养得不错。即使脱了丝袜,小腿也没有明显的静脉曲张,大腿
也没有松弛下垂。天鹅绒丝袜把一切小瑕疵都遮住了,只剩下两条被白色包裹的、
笔直而修长的腿。

  「而且,」李辉杰指了指她脚上的白色帆布鞋,「你就穿这个。森林公园那
么大,你穿高跟鞋走一上午脚不废了?穿这个多舒服。」

  徐慧珍张了张嘴,闭上了。她发现自己已经被他说服了。

  两个人准备出门的时候,李辉杰又在门口停了一下。

  「等一下,头发。」

  徐慧珍的头发又黑又直,长度过了肩,披散下来的时候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她平时总喜欢披着,觉得这样显年轻--但她现在不需要显年轻了,她现在穿的
就是年轻的衣服。

  「扎起来,扎个马尾吧。这样更配你这身。」

  徐慧珍从包里拿出一根黑色的皮筋,两手举到脑后,把头发拢在一起,高高
地扎了一个马尾。发尾垂下来,在她后脑勺一甩一甩的,青春得不像话。

  她转过身来,渔夫帽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下半张脸。马尾在她身后高高翘起,
百褶裙的裙摆在她腿边轻轻晃动着,白色天鹅绒丝袜把她的小腿裹得圆润而饱满。

  她忽然弯起嘴角,歪了一下头,声音压得又软又娇,故意捏着嗓子说:「杰
哥哥,珍妹今天好看吗?」

  那个声音从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女人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荒谬又致命的
诱惑。不是少女的天真,而是一个成熟女人故意模仿少女的天真--这种故意的、
表演性质的纯真,比真正的纯真要命一万倍。

  李辉杰站在门口,看着帽檐下那张泛红的脸,看着那截被白色天鹅绒包裹的
小腿,看着那双踩在帆布鞋里的脚,感觉自己的下腹猛地一紧,阴茎几乎是条件
反射地硬了起来,把睡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去森林公园?还是不去?

  他在心里挣扎了三秒钟。

  「好看。」他的声音有点哑,像砂纸磨过的,「太好看了。走了,再不走今
天就不用出门了。」

  徐慧珍看到他的睡裤被顶起来的形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那处轻
轻拍了一下,「走啦。」

  两个人出了酒店,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

  徐慧珍坐在后座,整个人缩在座位最里面,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里。渔夫帽
的帽檐压得低低的,把她大半张脸都遮住了。马尾从帽檐后面垂下来,在她的后
脖颈上扫来扫去。她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被白色天鹅绒包裹的大腿并得
紧紧的,膝盖并拢,小腿微微分开。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乘客。

  一个扎着马尾、戴着渔夫帽、穿着JK装的小姑娘。白色衬衣,灰色百褶裙,
白色天鹅绒丝袜,白色帆布鞋。

  很正常的打扮,满大街都是。

  但是那个「小姑娘」的身材,从侧面看过去,白色衬衣下胸口的弧度和高度,
不太像十几岁的少女。

  「姑娘,晕车啊?」司机随口问了一句,「脸怎么那么红?」

  徐慧珍的头更低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绞在一起,指尖泛白。渔夫帽的帽檐
下只能看到她咬紧的下唇和微微颤动的下巴。

  「嗯。」她用鼻子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不敢多说一个字。她的声音是成年
女人的声音,不是小姑娘那种清亮的嗓子,一开口就会露馅。

  「晕车的话窗户开条缝,透透气就好了。」司机很热心。

  「嗯。」

  李辉杰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徐慧珍的窘态,差点笑出来。他轻
咳了一声,转过头对司机说:「师傅,她没事,就是起太早了没睡醒,一会儿就
好。您往前开,前面路口右转,森林公园南门。」

  「行。」

  司机不再问了,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路。

  徐慧珍悄悄抬起眼皮,从帽檐的缝隙里看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她看到自
己那张被渔夫帽遮住大半的脸,看到自己身后高高束起的马尾,看到自己腿上那
双白色天鹅绒丝袜在车内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她的脸颊又烫了起来,因为她的两腿之间已经湿了一片。那股温热的、黏腻
的液体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阴道里往外渗,淌到了丝袜的袜口,在白色天鹅绒上洇
出一小片深色的、潮湿的痕迹。她的腿只要微微并拢,就能感觉到那片湿凉贴在
皮肤上的触感,又滑又腻。

  她夹紧了双腿,把百褶裙的裙摆往下拽了拽,眼睛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
市街景,心里想的却是--

  到了森林公园,他会不会又找没人的地方,掀起她的百褶裙,把她按在树上?

  想到这个,她的大腿根又湿了几分。

  森林公园的深处,古木参天,蝉鸣阵阵。由于这里远离市中心,整片广袤的
林海中游人显得稀少而寂寥,只有偶尔吹过的山风拂动叶片,发出沙沙的声响。

  李辉杰牵着奶奶的手,挑了一条杂草丛生、几乎看不见游客脚印的僻静小径。
阳光透过头顶密密麻麻的树叶缝隙,化作无数斑驳的光点,细碎地洒在他们的身
上。

  「珍妹妹,慢点走,小心脚下。」李辉杰转过头,看着身侧丰腴成熟的妇人,
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促狭地唤出了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爱称。

  这一声「珍妹妹」,仿佛是一道神奇的法术,彻底驱散了徐慧珍心中最后那
一丝残存的忐忑与顾虑。在这片没有任何外人打扰的绿色屏障里,她终于能够彻
底放下执教半生的高傲,以及背负在身上的长辈枷锁。她大胆地抬起头,那双画
了眼线的眼眸里亮晶晶的,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甜蜜。她紧紧回握住孙子那宽
大而温热的手掌,顺势将自己半边绵软丰满的身子死死贴在他的胳膊上,随着步
伐的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不断在少年的手臂上磨蹭着,带来惊人的弹性
与热度。

  「杰哥哥,你走得太快了,妹妹昨晚被你爱的太厉害了,腿都有些使不上劲
呢……」徐慧珍歪着脑袋,掐着嗓子嗲嗲地娇声撒娇,声音软糯得如同刚出锅的
年糕,带着一抹化不开的媚意。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调皮地晃了晃两人十指紧扣的手。此时的她,虽然扎着
少女的马尾,套着青春的百褶裙,但那张成熟温润的脸庞和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
熟女风韵,却在这一声声「杰哥哥」的呼唤中,碰撞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之
美。

  彻底放松了心情的两人,在这无人的森林王国里,如同初涉爱河的年轻情侣
一般疯狂而热烈地游玩着。

  他们在一棵巨大的古树后驻足,李辉杰会将她抵在粗糙的树干上,直吻得徐
慧珍眼神迷离,软在少年怀里娇喘连连。他们在清澈见底的林间小溪旁停下。徐
慧珍顺从地坐在长满青苔的石块上,任由孙子蹲下身,虔诚地握住她那双裹在白
色天鹅绒长筒袜里的纤细脚踝,甚至在尼龙纤维包裹的足底和微翘的趾尖上印下
一个个滚烫的吻。

  「珍妹妹,你真美,比这林子里的风景美一万倍。」李辉杰抬头,眼神里满
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占有欲。

  「杰哥哥就会油嘴滑舌作弄小珍……」徐慧珍用白丝玉足轻轻踢着他的胸膛,
虽然嘴里在娇嗔地抱怨,但那张写满了红晕与幸福的脸庞,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
的极度愉悦。

  在这场看似普通的林间幽会中,两人的心里其实都心知肚明--他们是祖孙,
是血脉相连、本该遵循世俗伦常的至亲。而恰恰是这种无论如何也无法抹杀的原
本身份,让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对视,都比普通情侣多出一份隐秘而剧烈的刺激。

  到了半山腰,路边有一座旧凉亭。木制的亭柱漆面已经斑驳,亭顶爬着些青
苔,四周是密密的树林,从外面根本看不清亭子里的情形。凉亭的一侧朝着山谷
敞开,远远能看到山脚下偶尔有人影走动,小得像蚂蚁。

  两人走进凉亭,在石桌旁停下来。李辉杰揽住徐慧珍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低下头就吻住了她。徐慧珍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两条舌头
立刻缠在了一起,在彼此的口腔里搅动着,发出湿润的啧啧声。马尾辫随着徐慧
珍意乱情迷的昂头动作在空中轻轻晃动,每一次舌尖的勾引与交缠,都像是在彼
此的灵魂深处烙下禁忌的印记。

  一吻终了,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不堪。徐慧珍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靠在
孙子的肩膀上,高高耸立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几乎要将那紧绷的白
衬衣纽扣彻底崩飞。

  李辉杰低头看着怀里的奶奶,手掌顺着百褶短裙边缘滑了进去,隔着那层天
鹅绒丝袜,掌心直接贴上了那段肥美丰腴的大腿面。他微微向上摸索,直到指尖
触及到一片毫无阻隔的滑腻与冰凉--成熟女性特有的湿热与泥泞,正源源不断
地渗出来。

  少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里盛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炽热与调侃。他凑
到奶奶那白皙如玉的耳畔,压低了声音问道:「珍妹……你今天就这么光着屁股
跟杰哥哥爬山,被风一吹,后面是不是凉飕飕的?」

  听到孙子这般直白且不留情面的调侃,徐慧珍的娇躯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了
一下。若是放在以前,这样亵渎伦常的羞耻问话足以让她羞愤欲死、无地自容;
可此时此刻,经历了这么久的灵肉彻底交融,那些世俗的枷锁、道德的桎梏,早
已在她心中碎成了齑粉。她不再是不自信的、害怕被抛弃的老妇人,她只是一个
全心全意爱着眼前少年的女人。

  徐慧珍缓缓睁开那双春水横流的眼眸,迎着孙子那灼热的目光,不仅没有躲
闪,反而挺了挺那肥硕圆润的臀部,任由孙子的手指在自己毫无防备的私密处作
祟。

  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却坦然的媚笑,朱唇轻启,声音软糯而毫无保留:
「杰哥哥……你还说呢,不都是因为你……一路上走过来,裙摆被风一掀,珍妹
这屁股蛋儿就光溜溜地,生怕被路过的人瞧见。只是一想到你随时都会摸进来,
小珍这里……早就被山风吹得湿透了。」

  李辉杰的心跳猛地加速。

  徐慧珍顺势依偎进少年的胸膛,彻底放下了活了半个世纪所有的矜持与防线。
那双平日里写满长辈端庄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如水的深情,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羞
怯。

  「小杰,你知道吗……当奶奶第一眼在村口看见你的时候,心就漏跳了一拍。」
徐慧珍幽幽地开口,声音软糯,宛如熟透的浆果,「奶奶守寡了这么多年,这颗
心早就跟枯死的井一样,可看到你的那一刻,这里竟然莫名其妙地热了一下。」

  她拉过李辉杰的手,按在自己衬衫下那团沉甸甸、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烫的巨
乳上,继续剖白着自己的灵魂:「后来在浴室里被你偷窥,甚至发现你拿了我的
短丝袜自慰,奶奶其实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羞耻和一种说不出口的……渴望。
当我们在床上第一次跨越红线的时候,奶奶的脑子里全是在犯罪的恐惧,可这具
身体却很诚实。你那么年轻、那么有力量,用那根那么粗热的肉棒狠狠插进我身
体最深处的时候,奶奶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五十多年来的空虚
和寂寞,全被你用滚烫的精液填满了。」

  徐慧珍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却笑得无比妖娆、无比放荡:「尤其是你还让
我学会了用这双骚腿穿着丝袜去勾引你、用嘴去吞你的那里。当喉咙被你顶得干
呕流泪,当你把我肏得浑身喷水的时候,奶奶心里那种老女人的自卑,彻底被你
当成玩物和宝贝一样的占有欲给融化了。当你进入我身体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
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我喜欢你在我那里射精的那几秒钟,那种热
流冲进子宫深处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完完全全属于你。奶奶认命了,奶奶这具
肉体和灵魂,早就彻彻底底成了你的。」

  没有羞怯,没有遮掩。她已经把自己完完整整地剖开了,像一朵花把所有的
花瓣都展开在阳光下。

  听完奶奶这番掏心掏肺、毫无保留的淫靡而真挚的表白,李辉杰只觉得眼眶
发热,整颗心被巨大的感动与爱意塞得满满当当。他一把将这具熟美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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