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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3
小雨手指轻轻一勾，那符纸立刻像被牵引着一样，笔直地飞向贞子，然后“啪”的一声，精准地贴在了贞子的脑门上。
贞子瞬间僵住，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
李明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伸手在贞子面前晃了晃，确认她真的不动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收。”
话音刚落，小红和贞子的身影同时消失不见，仿佛进了另一个空间。
李明转身走回来，拍了拍还在发抖的小刘：“搞定了，贞子已经被我收了。”他一脸轻松地耸耸肩，“等我回去炼化一下就行了。”
小刘崇拜地看着他：“牛逼……不愧是鬼王，太牛逼了！对付鬼果然有一套！”他搓着手凑过来，“那个符咒是什么来头？能不能卖我们一些？”
李明摆摆手，一脸高深莫测：“那是我超能力的一部分，卖给你们也用不了。”心里却在想：什么狗屁符咒，真正有用的是浆糊，是林小雨精准控制着精液糊了贞子一脸，这破纸有个屁用。
三人离开精神病院前，李明特意找工作人员打听了一下情况。
“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李明装模作样地问。
一个男医生说：“说起来，确实有个女病人前段时间失踪了。”他压低声音，“那姑娘整天说自己能看见鬼，精神不太正常。她总是大喊大叫说井里有东西……”
李明和林小雨对视一眼，心里有数了。
看来那个女病人就是贞子，她变异成女鬼后本体就藏在了井里，用分身出去杀人。
分身被干掉也不会影响到本体，难怪这么难抓。
“走吧。”李明拍拍小刘的肩膀，“收工。”
小刘屁颠屁颠地跑去开车，一路上对李明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明坐在后座，闭目养神，心里盘算着回去怎么“炼化”这只新抓的女鬼。
林小雨在旁边鄙夷地看着他，觉得他太能装了。
李明嘴角微微上扬，心想这趟收获不小。不仅抓了只厉害的女鬼，还挣了不少钱。
最后在小刘的坚持下，代表协会请两人吃了顿大餐。
“这是您的赏金。”小刘恭恭敬敬递过来一张银行卡，“密码六个八。”
李明随手把卡揣兜里，心想这钱来得真容易。林小雨在旁边猛扒饭。
吃完饭小刘开车送他们去高铁站，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您这能力太厉害了！下次有类似任务还得请您帮忙！”
李明靠在座椅上嗯嗯啊啊应付着，心里盘算着回去怎么收拾那只女鬼。
高铁上，林小雨终于憋不住了：“哥，你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李明翘着二郎腿：“那必须的，这就叫专业。”
“专业个屁，”林小雨翻了个白眼，“你那破符纸连我都糊弄不了。”
“能糊脸就行。”李明掏出手机给幽瞳发消息，“待会直接去实验室。”
到站后两人直奔英雄总部。幽瞳早就在实验室等着了，黑丝美腿交叠着坐在实验台边，手里拿着份资料。
“抓到了？”她头也不抬地问。
李明点点头，一挥手把小红和贞子都放了出来。两只女鬼飘在半空。小红还是那副惨白的样子，贞子则呆呆的，脑门上还贴着那张可笑的符纸。
第12章 抓获时停男
幽瞳很快帮李明完成了对贞子能力的测试。她那双深邃眼眸微微发亮，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记录数据，黑丝美腿交叠着轻轻晃动。
贞子跟小红的能力略有不同。
小红擅长附体控制，贞子则擅长精神攻击，还能分出好几个分身，分身被毁并不影响本体。
李明琢磨着，这俩女鬼搭配起来挺好用——小红负责单点突破，贞子负责群体AOE，必要时候还能拿贞子的分身当肉盾挡刀。
“不过才C级啊……”
李明咂咂嘴，看着测试报告。要是能把她们喂到B级，估计能当个不错的打手。他越想裤裆越发胀。
测试一结束，李明就急吼吼地把俩女鬼收起来，拉着林小雨就往家跑。林小雨翻着白眼被他拽着走，心想这货脑子里除了操逼就没别的事了。
李明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好好炼化贞子，卧室里鬼气森森，时不时传出贞子凄厉的鬼叫声。
林小雨在隔壁房间用枕头捂着耳朵，气得直砸墙：“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了！”
凌晨两三点，李明终于心满意足地瘫在床上。贞子飘在床边，三个洞都在往外渗精液，原本惨白的鬼脸竟然泛着诡异的红晕。
李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心想这女精神病人以前肯定是个大美女，现在变成鬼还这么带劲。
以后收女怪物就按这个标准来，颜值不过关的一律不要。
……
第二天一大早，李明神清气爽地来到学校，走路都带风。
这一节课算是一节公开课，给他们上课的就是那位年轻漂亮的周老师，但听课的老师却只有李韵一个，
下课后，周老师挽着李韵的手，一脸笑意，
“李姐，怎么样，你觉得教师公开课大赛我这么讲可以吗？”
李韵的脸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她刚才根本就没怎么听，李明一个眼神，她就乖乖搬着凳子坐到李明边上了，
李明让她用手帮他打飞机，李韵也是不得不从，李韵的手，出了名的好看，柔嫩而白腻，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来没怎么干过活的手，更别提哪干过这种事了，然而此刻她的手确是黏黏腻腻，沾满了精液，
李明一边让她打飞机，一边还直接在班里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抠她的逼，一节课硬生生让李韵高潮了两次，现在下面还是湿的，
最过分的是，手法生疏的李韵，几次都不小心用指甲刮疼了李明的大肉棒，为了惩罚她，李明趁着周老师回身写板书的时候，直接把她上衣扣子解开，在全班面前把奶子给漏了出来。
等周老师转过身来，不敢把衣服穿回去的李韵，只能弯着腰假装在捡东西，不让周老师看见自己在班级里公然把奶子漏出来的丑态，
等快要撸出来的时候，李明更是直接让李韵在班级里把内裤脱了给她接住。
一直到给李明撸出来了结束他才允许李韵把衣服穿好，还好没让周老师发现，不然李韵觉得自己真没法做人了，周老师可是一直把李韵当成收人尊敬的前辈啊。
所以说李韵哪还有心思听周老师讲的怎么样，她勉强一笑，
“嗯……还不错，我觉得拿奖是很有希望的。”
“真的啊，李姐，”周老师的眼睛亮了起来，“主要是你们班学生也很好，很乖，我这次很有信心。”
“嗯，有信心就好。”李韵的声音干涩而温和，像一个尽职的前辈在鼓励后辈。
她挽着周婉清的手往外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就更清晰一分。
周老师很开心，一脸笑意的开始聊起闺蜜之间的悄悄话：
“李姐，你听说了吗，教高一的那个张岚老师，正上着课呢，突然就……”
……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挽着手走回了办公室。走廊里有学生跟她们打招呼，李韵笑着点头，举止端庄，神情温和，
没有人知道她外套下的乳房上还有红痕，没有人知道她裙底什么都没穿，没有人知道她的手上刚刚沾满了一个高中生的精液。
……
课间的班级里，喧闹声像一锅煮开的粥。
班上几个女生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着八卦，引起了李明的注意。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三班又有个女生犯病了！”短发女生压低声音说，“上数学课的时候突然就……”
“天呐！这都第几个了？”另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捂着嘴，“上周五不是也有个学姐在食堂……众目睽睽的……太可怕了吧……”
李明竖起耳朵，忍不住凑过去：
“你们说啥呢？什么犯病？”
几个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那个短发女生红着脸说：“就是……最近学校里每隔一两天就有女生突然犯病……”
“对对对，”另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插嘴，“她们明明前一秒还好好的在走路或者站着，下一秒就突然浑身抽搐倒在地上……”她比划着，“捂着那里不停抽搐，可吓人了！”
李明挑了挑眉毛：“那里是哪里？”
“哎呀你烦死了！”短发女生红着脸捶了他一下，“就是……就是那里嘛！听说有个女老师更惨，上课的时候突然发病，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直接瘫在地上……”她做了个夸张的表情，“水都从裙子里流出来了……最离谱的是，她被送去医院检查之后，医生说……”
“说什么？！”几个女生异口同声。
“医生说她的……那里……有明显的……那个过的痕迹。就是，就是做过那种事情之后才会有的痕迹。但是她明明一整节课都站在讲台上没动过！”
李明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这症状听着怎么这么耳熟？他裤裆里的东西不自觉地跳了跳。
“而且听说……”马尾女生左右看看，确认没老师在附近，才继续说：“那些犯病的女生都说……感觉像是一瞬间被人那个了好久，然后突然爆发……你懂的……”
几个女生脸都红透了，你推我我推你地笑成一团。
李明却皱起眉头——他终于想起来了，这尼玛不是时停的本子吗？什么情况，我成NPC了？
不行！绝对不行，这个学校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存在，
李明觉得这事很严重，必须立刻处理。
主要是学校里除了他不允许有第二根自由的鸡巴存在，自己的后宫绝不能被别的男人染指。他掏出手机给幽瞳打了个电话。
“喂，幽瞳，我们学校出事了。”李明压低声音，“好像有个能时间停止的能力者……”
电话那头，幽瞳听完事情的大概情况，冷静地说道：“明白了。我马上派调查组过去。”
……
一个小时之后，
一排警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学校门口，没有拉警笛，但那股肃杀的气息还是透过车窗玻璃弥漫开来。
车门陆续打开，从车上下来许多穿着制服的警察。他们步伐整齐，行动干练，一看就不是普通派出所的片儿警。
校长已经得到了通知，亲自出来迎接，与为首的几位警察交谈几句后，校长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
“全体师生注意，”广播里传来教导主任的声音，“由于近期学校发生多起异常事件，警方需要大家配合调查。请各班班主任组织全体师生按顺序到三楼会议室接受询问……”
李明早就等在会议室门口。
看到有三个警察过来，两女一男，他悄悄比了个手势。
为首的女警微不可察地点点头，几人默契地对视一眼，径直朝着李明走来。
三人向着李明走了过来，为首的女警英气而明艳，穿着警服，身高很高，大概能有一米七，大长腿在藏青色的西裤里显得笔直，
一头利落的一刀切齐肩短发，五官精致，她在李明面前停下，脚跟并拢，干净利落地敬了个礼，然后与李明握手，
“你好，李明同学是吧。我叫孟涵，雨花区刑警支队队长，是本次任务的负责人，这次的事件我们已经了解了，这两位警官会配合你的调查。”
说着她让开了身位，介绍起来身后的两位警官，其中的女警官穿着制式警服，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一步裙，肉丝袜，加上黑色的高跟鞋，长发在脑后挽成了低髻，面带笑意，显得端庄而优雅，可以说完美的柔和了警服的阳刚和女性的柔美，犹如一副静止的山水画，美的很有意境。
“这位是京城下放来的心理学专家，沈砚，主修的警察心理学，本市大部分开过枪的，击毙过匪徒的警员，基本都是沈警官做的心理辅导。”
沈砚微笑着跟李明握了下手，她的手很白很光滑，像上好的丝绸，李明注意到她的年纪也就三十出头，但是警衔已经是警督了，比身边那位四十多岁的男警官警衔还要高两阶。
“李明同学交过很多女朋友吧？”
沈砚上来就是这一句，直接把李明整蒙了，
“啊？”
沈砚笑了笑，笑容很治愈，很优雅，不是那种职业化的假笑，而是真的让人觉得温暖、治愈、值得信赖的笑。
仿佛她能用一个笑容让你放下戒备。
“没什么。”
李明尴尬的挠了挠头，
孟涵又赶忙介绍起了那名男警官，他叫史东来，是市厅犯罪研究室的主任，让李明叫他史科长就行了
……
会议室里，李明已经准备好了几箱矿泉水。他拧开一瓶，往里滴了几滴自己的刚射的精液，然后使劲晃了晃。
“第一批学生马上到了。”史东来小声说，“你确定这玩意儿有用？”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这是英雄协会派来配合自己调查的帮手。
李明咧嘴一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戴眼镜的男生。他紧张地坐在椅子上，手指不停地绞着校服，显然他从小到大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
“没事，同学，别紧张。”沈砚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韵律感，“就是例行询问。来，先喝点水。”
男生接过李明递来的水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立刻，他的眼神就变得呆滞起来。
“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男警直接问道。
“没有……”男生木讷地回答。
“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没有……”
李明摆摆手：“行了，下一个。”
沈砚皱起眉头，转头看了史东来一眼。史东来面无表情，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照做。
就这样，全校师生一个接一个地进来喝水、回答问题。
每个人都重复着同样的流程——坐下，喝水，眼神呆滞，回答问题，被赶走。
流水线一样高效，每个人从进来到出去不超过三分钟。
这种询问方式太随意了。
每个人随便问两句就结束，根本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如果真的有时停能力者混在学生里，这种敷衍了事的做法怎么可能查出来？
沈砚皱着眉头，觉得这样根本查不出什么，但她接到的命令是全力配合李明的调查，
“李明同学，”沈砚终于忍不住开口，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于随意了。”她的语气依旧温和，但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质疑——那是专业人士对门外汉胡闹的本能抗拒。
“下一个。”李明没理她，懒洋洋地喊道，顺手又拧开一瓶矿泉水。他已经去厕所补充过三次“吐真剂”了，裤裆都有点发酸。
会议室门被推开，
一个瘦得像猴的男生缩着脖子走了进来。他头发油腻腻的，校服领子歪歪扭扭，眼神飘忽不定，一看就是个猥琐宅。
而且还是那种常年窝在房间里对着电脑屏幕撸管的类型，浑身散发着一种自卑与饥渴混合的气息。
“坐。”史东来指了指椅子。
猥琐男畏畏缩缩地坐下，手指不停地搓着膝盖。
“喝水。”李明把矿泉水推过去，脸上挂着假笑。
猥琐男接过水瓶，偷偷抬眼瞄了一圈。看到沈砚的时候，目光在她胸口和大腿上多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飞快地移开，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李明正准备照例问话，突然——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空气。
三人猛地转头，只见刚才还好端端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前记笔录的沈砚，此刻竟然全身赤裸地瘫在椅子上！
警服，丝袜散落一地。
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张着，一只脚踩在椅子边缘，另一只脚悬在半空，随着身体的抽搐微微晃动。
粉嫩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更诡异的是，她的身体正在剧烈抽搐，就像刚刚瞬间被一根看不见的鸡巴在体内疯狂抽插了几百次一样。
“这……这怎么回事？！”史东来腾地站起来，脸色煞白。
沈砚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甲都陷进了皮革里。她的胸部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啊啊！不要……停……停下……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凄厉，阴道口突然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得满地都是。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痉挛，翻着白眼，口水都流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猥琐男吓得从椅子上滚了下来，裤裆湿了一大片——他尿了。
史东来死死盯着猥琐男，眼神锐利得像刀，瞳孔微微收缩。他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找到你了。”
李明平静地看着这一幕，转头问猥琐男：“是你做的吗？”
猥琐男吓得直哆嗦，裤裆又湿了一片：“不……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明对男警官摆摆手：“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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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转身走回来，拍了拍还在发抖的小刘：“搞定了，贞子已经被我收了。”他一脸轻松地耸耸肩，“等我回去炼化一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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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离开精神病院前，李明特意找工作人员打听了一下情况。
“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李明装模作样地问。
一个男医生说：“说起来，确实有个女病人前段时间失踪了。”他压低声音，“那姑娘整天说自己能看见鬼，精神不太正常。她总是大喊大叫说井里有东西……”
李明和林小雨对视一眼，心里有数了。
看来那个女病人就是贞子，她变异成女鬼后本体就藏在了井里，用分身出去杀人。
分身被干掉也不会影响到本体，难怪这么难抓。
“走吧。”李明拍拍小刘的肩膀，“收工。”
小刘屁颠屁颠地跑去开车，一路上对李明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明坐在后座，闭目养神，心里盘算着回去怎么“炼化”这只新抓的女鬼。
林小雨在旁边鄙夷地看着他，觉得他太能装了。
李明嘴角微微上扬，心想这趟收获不小。不仅抓了只厉害的女鬼，还挣了不少钱。
最后在小刘的坚持下，代表协会请两人吃了顿大餐。
“这是您的赏金。”小刘恭恭敬敬递过来一张银行卡，“密码六个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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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铁上，林小雨终于憋不住了：“哥，你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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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个屁，”林小雨翻了个白眼，“你那破符纸连我都糊弄不了。”
“能糊脸就行。”李明掏出手机给幽瞳发消息，“待会直接去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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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了？”她头也不抬地问。
李明点点头，一挥手把小红和贞子都放了出来。两只女鬼飘在半空。小红还是那副惨白的样子，贞子则呆呆的，脑门上还贴着那张可笑的符纸。
第12章 抓获时停男
幽瞳很快帮李明完成了对贞子能力的测试。她那双深邃眼眸微微发亮，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记录数据，黑丝美腿交叠着轻轻晃动。
贞子跟小红的能力略有不同。
小红擅长附体控制，贞子则擅长精神攻击，还能分出好几个分身，分身被毁并不影响本体。
李明琢磨着，这俩女鬼搭配起来挺好用——小红负责单点突破，贞子负责群体AOE，必要时候还能拿贞子的分身当肉盾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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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一结束，李明就急吼吼地把俩女鬼收起来，拉着林小雨就往家跑。林小雨翻着白眼被他拽着走，心想这货脑子里除了操逼就没别的事了。
李明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好好炼化贞子，卧室里鬼气森森，时不时传出贞子凄厉的鬼叫声。
林小雨在隔壁房间用枕头捂着耳朵，气得直砸墙：“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了！”
凌晨两三点，李明终于心满意足地瘫在床上。贞子飘在床边，三个洞都在往外渗精液，原本惨白的鬼脸竟然泛着诡异的红晕。
李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心想这女精神病人以前肯定是个大美女，现在变成鬼还这么带劲。
以后收女怪物就按这个标准来，颜值不过关的一律不要。
……
第二天一大早，李明神清气爽地来到学校，走路都带风。
这一节课算是一节公开课，给他们上课的就是那位年轻漂亮的周老师，但听课的老师却只有李韵一个，
下课后，周老师挽着李韵的手，一脸笑意，
“李姐，怎么样，你觉得教师公开课大赛我这么讲可以吗？”
李韵的脸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她刚才根本就没怎么听，李明一个眼神，她就乖乖搬着凳子坐到李明边上了，
李明让她用手帮他打飞机，李韵也是不得不从，李韵的手，出了名的好看，柔嫩而白腻，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来没怎么干过活的手，更别提哪干过这种事了，然而此刻她的手确是黏黏腻腻，沾满了精液，
李明一边让她打飞机，一边还直接在班里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抠她的逼，一节课硬生生让李韵高潮了两次，现在下面还是湿的，
最过分的是，手法生疏的李韵，几次都不小心用指甲刮疼了李明的大肉棒，为了惩罚她，李明趁着周老师回身写板书的时候，直接把她上衣扣子解开，在全班面前把奶子给漏了出来。
等周老师转过身来，不敢把衣服穿回去的李韵，只能弯着腰假装在捡东西，不让周老师看见自己在班级里公然把奶子漏出来的丑态，
等快要撸出来的时候，李明更是直接让李韵在班级里把内裤脱了给她接住。
一直到给李明撸出来了结束他才允许李韵把衣服穿好，还好没让周老师发现，不然李韵觉得自己真没法做人了，周老师可是一直把李韵当成收人尊敬的前辈啊。
所以说李韵哪还有心思听周老师讲的怎么样，她勉强一笑，
“嗯……还不错，我觉得拿奖是很有希望的。”
“真的啊，李姐，”周老师的眼睛亮了起来，“主要是你们班学生也很好，很乖，我这次很有信心。”
“嗯，有信心就好。”李韵的声音干涩而温和，像一个尽职的前辈在鼓励后辈。
她挽着周婉清的手往外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就更清晰一分。
周老师很开心，一脸笑意的开始聊起闺蜜之间的悄悄话：
“李姐，你听说了吗，教高一的那个张岚老师，正上着课呢，突然就……”
……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挽着手走回了办公室。走廊里有学生跟她们打招呼，李韵笑着点头，举止端庄，神情温和，
没有人知道她外套下的乳房上还有红痕，没有人知道她裙底什么都没穿，没有人知道她的手上刚刚沾满了一个高中生的精液。
……
课间的班级里，喧闹声像一锅煮开的粥。
班上几个女生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着八卦，引起了李明的注意。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三班又有个女生犯病了！”短发女生压低声音说，“上数学课的时候突然就……”
“天呐！这都第几个了？”另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捂着嘴，“上周五不是也有个学姐在食堂……众目睽睽的……太可怕了吧……”
李明竖起耳朵，忍不住凑过去：
“你们说啥呢？什么犯病？”
几个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那个短发女生红着脸说：“就是……最近学校里每隔一两天就有女生突然犯病……”
“对对对，”另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插嘴，“她们明明前一秒还好好的在走路或者站着，下一秒就突然浑身抽搐倒在地上……”她比划着，“捂着那里不停抽搐，可吓人了！”
李明挑了挑眉毛：“那里是哪里？”
“哎呀你烦死了！”短发女生红着脸捶了他一下，“就是……就是那里嘛！听说有个女老师更惨，上课的时候突然发病，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直接瘫在地上……”她做了个夸张的表情，“水都从裙子里流出来了……最离谱的是，她被送去医院检查之后，医生说……”
“说什么？！”几个女生异口同声。
“医生说她的……那里……有明显的……那个过的痕迹。就是，就是做过那种事情之后才会有的痕迹。但是她明明一整节课都站在讲台上没动过！”
李明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这症状听着怎么这么耳熟？他裤裆里的东西不自觉地跳了跳。
“而且听说……”马尾女生左右看看，确认没老师在附近，才继续说：“那些犯病的女生都说……感觉像是一瞬间被人那个了好久，然后突然爆发……你懂的……”
几个女生脸都红透了，你推我我推你地笑成一团。
李明却皱起眉头——他终于想起来了，这尼玛不是时停的本子吗？什么情况，我成NPC了？
不行！绝对不行，这个学校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存在，
李明觉得这事很严重，必须立刻处理。
主要是学校里除了他不允许有第二根自由的鸡巴存在，自己的后宫绝不能被别的男人染指。他掏出手机给幽瞳打了个电话。
“喂，幽瞳，我们学校出事了。”李明压低声音，“好像有个能时间停止的能力者……”
电话那头，幽瞳听完事情的大概情况，冷静地说道：“明白了。我马上派调查组过去。”
……
一个小时之后，
一排警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学校门口，没有拉警笛，但那股肃杀的气息还是透过车窗玻璃弥漫开来。
车门陆续打开，从车上下来许多穿着制服的警察。他们步伐整齐，行动干练，一看就不是普通派出所的片儿警。
校长已经得到了通知，亲自出来迎接，与为首的几位警察交谈几句后，校长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
“全体师生注意，”广播里传来教导主任的声音，“由于近期学校发生多起异常事件，警方需要大家配合调查。请各班班主任组织全体师生按顺序到三楼会议室接受询问……”
李明早就等在会议室门口。
看到有三个警察过来，两女一男，他悄悄比了个手势。
为首的女警微不可察地点点头，几人默契地对视一眼，径直朝着李明走来。
三人向着李明走了过来，为首的女警英气而明艳，穿着警服，身高很高，大概能有一米七，大长腿在藏青色的西裤里显得笔直，
一头利落的一刀切齐肩短发，五官精致，她在李明面前停下，脚跟并拢，干净利落地敬了个礼，然后与李明握手，
“你好，李明同学是吧。我叫孟涵，雨花区刑警支队队长，是本次任务的负责人，这次的事件我们已经了解了，这两位警官会配合你的调查。”
说着她让开了身位，介绍起来身后的两位警官，其中的女警官穿着制式警服，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一步裙，肉丝袜，加上黑色的高跟鞋，长发在脑后挽成了低髻，面带笑意，显得端庄而优雅，可以说完美的柔和了警服的阳刚和女性的柔美，犹如一副静止的山水画，美的很有意境。
“这位是京城下放来的心理学专家，沈砚，主修的警察心理学，本市大部分开过枪的，击毙过匪徒的警员，基本都是沈警官做的心理辅导。”
沈砚微笑着跟李明握了下手，她的手很白很光滑，像上好的丝绸，李明注意到她的年纪也就三十出头，但是警衔已经是警督了，比身边那位四十多岁的男警官警衔还要高两阶。
“李明同学交过很多女朋友吧？”
沈砚上来就是这一句，直接把李明整蒙了，
“啊？”
沈砚笑了笑，笑容很治愈，很优雅，不是那种职业化的假笑，而是真的让人觉得温暖、治愈、值得信赖的笑。
仿佛她能用一个笑容让你放下戒备。
“没什么。”
李明尴尬的挠了挠头，
孟涵又赶忙介绍起了那名男警官，他叫史东来，是市厅犯罪研究室的主任，让李明叫他史科长就行了
……
会议室里，李明已经准备好了几箱矿泉水。他拧开一瓶，往里滴了几滴自己的刚射的精液，然后使劲晃了晃。
“第一批学生马上到了。”史东来小声说，“你确定这玩意儿有用？”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这是英雄协会派来配合自己调查的帮手。
李明咧嘴一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戴眼镜的男生。他紧张地坐在椅子上，手指不停地绞着校服，显然他从小到大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
“没事，同学，别紧张。”沈砚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韵律感，“就是例行询问。来，先喝点水。”
男生接过李明递来的水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立刻，他的眼神就变得呆滞起来。
“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男警直接问道。
“没有……”男生木讷地回答。
“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没有……”
李明摆摆手：“行了，下一个。”
沈砚皱起眉头，转头看了史东来一眼。史东来面无表情，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照做。
就这样，全校师生一个接一个地进来喝水、回答问题。
每个人都重复着同样的流程——坐下，喝水，眼神呆滞，回答问题，被赶走。
流水线一样高效，每个人从进来到出去不超过三分钟。
这种询问方式太随意了。
每个人随便问两句就结束，根本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如果真的有时停能力者混在学生里，这种敷衍了事的做法怎么可能查出来？
沈砚皱着眉头，觉得这样根本查不出什么，但她接到的命令是全力配合李明的调查，
“李明同学，”沈砚终于忍不住开口，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于随意了。”她的语气依旧温和，但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质疑——那是专业人士对门外汉胡闹的本能抗拒。
“下一个。”李明没理她，懒洋洋地喊道，顺手又拧开一瓶矿泉水。他已经去厕所补充过三次“吐真剂”了，裤裆都有点发酸。
会议室门被推开，
一个瘦得像猴的男生缩着脖子走了进来。他头发油腻腻的，校服领子歪歪扭扭，眼神飘忽不定，一看就是个猥琐宅。
而且还是那种常年窝在房间里对着电脑屏幕撸管的类型，浑身散发着一种自卑与饥渴混合的气息。
“坐。”史东来指了指椅子。
猥琐男畏畏缩缩地坐下，手指不停地搓着膝盖。
“喝水。”李明把矿泉水推过去，脸上挂着假笑。
猥琐男接过水瓶，偷偷抬眼瞄了一圈。看到沈砚的时候，目光在她胸口和大腿上多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飞快地移开，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李明正准备照例问话，突然——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空气。
三人猛地转头，只见刚才还好端端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前记笔录的沈砚，此刻竟然全身赤裸地瘫在椅子上！
警服，丝袜散落一地。
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张着，一只脚踩在椅子边缘，另一只脚悬在半空，随着身体的抽搐微微晃动。
粉嫩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更诡异的是，她的身体正在剧烈抽搐，就像刚刚瞬间被一根看不见的鸡巴在体内疯狂抽插了几百次一样。
“这……这怎么回事？！”史东来腾地站起来，脸色煞白。
沈砚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甲都陷进了皮革里。她的胸部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啊啊！不要……停……停下……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凄厉，阴道口突然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得满地都是。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痉挛，翻着白眼，口水都流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猥琐男吓得从椅子上滚了下来，裤裆湿了一大片——他尿了。
史东来死死盯着猥琐男，眼神锐利得像刀，瞳孔微微收缩。他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找到你了。”
李明平静地看着这一幕，转头问猥琐男：“是你做的吗？”
猥琐男吓得直哆嗦，裤裆又湿了一片：“不……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明对男警官摆摆手：“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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