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沦为娼妓后被昔日家奴狠狠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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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2


  铜环不大,直径约莫半寸,环面打磨得很光滑,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金光。

  环从她的乳头中间穿过,将那颗硬挺的红豆一分为二,环的下方各坠着一个小小的铜铃铛,只有指甲盖大小,却做得极其精巧,铃身上刻着细细的花纹。

  她每走一步,铃铛便会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叮当。叮当。叮当。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搔在孙明的心尖上。

  慕红泠走到孙明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她抬头看了孙明一眼,那双杏眼里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庄严的顺从,然后她伸手解开了肩上轻纱的系扣。

  月白色的轻纱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踝边,像一朵萎谢的花。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孙明面前,站在暮色笼罩的庭院里,站在青石地面上,脚边是那团褪下的轻纱。

  傍晚的风拂过她的皮肤,让她乳头上坠着的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的身体在暮光中泛着象牙白的色泽,乳房饱满,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腿修长。

  她的左臀上多了一个铜钱大小的烙印,一个端端正正的“奴”字,笔画边缘微微凸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像一枚永远消不掉的印章。

  她跪了下去,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跪,而是一丝不苟的三拜九叩大礼,她先是双手交叠举过头顶,深深一揖,额头触地,停顿片刻,然后直起身来。

  如此重复三次,每一次都做得极慢、极稳、极恭敬,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乳头上坠着的铃铛随着她俯身叩首的动作叮当作响,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三拜九叩完毕,她直起上身,双手交叠放在膝前,腰背挺直,姿态端正,仰头看着孙明。

  暮色落在她脸上,将她的眉眼勾勒得柔和而清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平静而清晰:“贱奴拜见主人,请主人赐名。”

  这是官奴转为私奴之后的第一步,求主人收留,求主人赐名。

  官奴的旧名随籍档一同烧掉了,从今往后,她叫什么,全凭孙明一句话。这是规矩,也是仪式。

  赐了名,她便正式成为孙明的私产,终身不得更改。

  孙明低头看着她,暮色渐浓,庭院里的灯笼被下人一盏一盏点亮,暖黄的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在她皮肤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

  她乳头上坠着的铃铛在晚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就那么跪在那里,仰头看着孙明,等着孙明给她一个名字。

  孙明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以后你就叫红泠吧。”

  慕红泠,不,红泠微微一愣。

  孙明保留了她的本名,只是去掉了那个代表她出身和家族的“慕”字。她还是红泠,但不再是慕家的红泠。她是孙明的红泠。

  “红泠谢主人赐名。”她俯身叩首,额头触地,停留了比方才更长的时间。

  等她重新直起身来时,孙明看见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泪水落下来。

  然后,她伸手从旁边那团褪下的轻纱下面,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木板。

  木板约莫一尺长、三指宽、半寸厚,是教坊司特制的刑具,木质坚硬,表面打磨得极其光滑,常年使用让木板表面泛着一层暗沉的油光。

  木板的柄上刻着教坊司的印记,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杀威棒。

  这是官奴转为私奴之后的第二步。杀威棒,顾名思义,是要打掉新奴的威风,让她明白从今往后谁是主人。

  按规矩,新奴要亲手将杀威棒捧给主人,然后趴在地上,由主人责打。打多少下没有定数,全凭主人心意。打完了,主奴名分便算正式确立。

  红泠双手捧着木板,举过头顶,递到孙明面前。

  她的手臂微微发颤,不知道是因为木板太重,还是因为害怕。但她脸上的表情仍然平静,那双杏眼低垂着,目光落在孙明的靴尖上。

  “请主人责罚。”孙明接过木板,在手里掂了掂。

  木板的分量比想象中更沉,木质坚硬,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常年被手掌摩挲的柄部泛着暗沉的油光。

  孙明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赤红泠,她仍然保持着双手举过头顶的姿势,即使木板已经被孙明拿走,她的手臂也没有放下来,就那么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庭院里的灯笼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昏黄的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在她皮肤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色泽。她乳头上坠着的铜铃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左臀那个新烙的“奴”字在暮色中泛着暗红,周围的皮肤还有些微微肿胀,显然伤口才刚结痂不久。

  “就打十下吧!你自己报数。”

  红泠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随即稳住了。她抬起头看了孙明一眼,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十下,这个数字比她预想的要少得多,她在教坊司听那些嬷嬷说过,有些主人打杀威棒一打就是三五十下,打完了新奴要在床上趴半个月才能下地,十下,简直是蜻蜓点水。

  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俯身叩首,额头触地,声音平静而清晰:“谢主人。”

  然后她站起身来,走到庭院中央那张石桌旁,弯下腰,双手撑住石桌边缘,将臀部高高撅起。

  她的动作自然而从容,没有半分扭捏,仿佛这个姿势她已经做过无数遍。

  事实上,在教坊司穿环烙印的那五天里,嬷嬷们确实教过她。教她怎么趴,怎么撅,怎么挨打时不乱动,怎么报数时声音不抖。

  她趴好了,石桌的高度刚好到她的胯部,让她上半身几乎水平地贴在冰凉的石面上,双乳悬在石桌边缘,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环上的铃铛碰到石桌侧面,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的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脚趾微微踮起,臀部高高撅起,将那个烙着“奴”字的左臀完全暴露在孙明面前。

  暮色中,那个铜钱大小的烙印清晰可见,笔画边缘微微凸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像一枚永远消不掉的印章。

  孙明走到她身后,木板在手里转了个圈。

  “报数。”孙明说。

  木板落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右臀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白嫩的臀肉微微颤了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一!”红泠的声音稳稳的,没有颤抖,没有哭腔,像是在报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数字。她的身体纹丝不动,双手牢牢撑着石桌边缘,指甲在石面上微微泛白。

  木板又落下,这次打在左臀,正好覆在那个“奴”字烙印上。红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脚趾在石板上蜷曲起来,但她很快又放松下来,声音仍然平稳:“二!”

  第三下打在右臀下方,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最嫩,红痕也最明显。

  第四下打在左臀同样的位置。第五下打在臀峰正中,木板落下时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她臀缝上方几缕细碎的绒毛。

  红泠一声一声地报着数,声音始终平稳,只是每一次报数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呼吸也越来越重。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桌上。

  她的手指攥紧了石桌边缘,指节泛白,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颤抖。但她始终没有躲,没有叫,没有求饶。

  打到第八下的时候,孙明注意到她的膝盖微微弯了一下,臀肉上已经叠了好几道红痕,深深浅浅地交错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的画。

  那个“奴”字烙印被木板反复拍过,颜色变得更加鲜红,周围的皮肤微微肿起。

  “八!”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压抑的颤抖。

  第九下,孙明放轻了力道,木板几乎是轻轻拍上去的。红泠愣了一下,报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九?”

  最后一下了。孙明将木板放在石桌旁边,然后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发烫的臀肉上。

  不是用木板,而是用孙明的手掌,掌心落在她臀上,发出一声闷响,比木板的声响柔和了许多。

  “十。”孙明说。

  红泠愣住了。她趴在石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汗水涔涔,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

  她转过头来看孙明,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却没有泪水落下来。

  她看着孙明,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声说道:“谢主人。”

  孙明伸手将她从石桌上扶起来。她的腿有些发软,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住了孙明的手臂。

  她的手指微凉,指尖微微发颤,扣着孙明的手腕,力道很轻,像一只试探性地落在枝头的小鸟。

  她站稳之后便松开了手,重新跪了下去,双手交叠放在膝前,腰背挺直,姿态端正。

  她仰头看着孙明,脸上没有委屈,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庄严的顺从。

  “红泠谢主人责罚,”她说,声音微微沙哑,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从今往后,红泠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绝无二心。”

  孙明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约莫五两重,随手抛给领头的嬷嬷。嬷嬷眼疾手快地接住,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顿时化开,换上了一张堆满褶子的笑脸。

  “孙老爷大方!老身谢过了!”她把银子往怀里一揣,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老爷放心,这丫头在教坊司乖得很,穿环的时候哼都没哼一声,烙铁烫下去也就是皱了皱眉头,是个能忍的。老爷好福气。”

  孙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嬷嬷识趣地福了一礼,招呼四个轿夫抬着空轿子走了。

  脚步声和轿杠的吱呀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巷口。

  庭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晚风吹过槐树叶子的沙沙声,和红泠乳环上那对小铃铛偶尔发出的细碎叮当。

  孙明转过身,朝正屋走去。

  “进来。”

  红泠跟在孙明身后,赤足踩在青石台阶上,脚步很轻,像猫一样无声无息,只有那对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每走一步便响一声,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脆。

  孙明推开雕花木门,走进正屋,红泠跟了进来,顺手将门轻轻合上。

  屋里的烛火已经点上了,暖黄的光洒满整个房间。

  这是孙明的书房兼起居室,陈设简单却不简陋,靠墙是一排书架,上面摆满了经史子集;窗边是一张红木书案,案上摊着翻了一半的《四书章句》;里间是卧房,隔着一道月洞门,隐约可见床榻上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被。

  孙明走到书案前坐下,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然后抬头看向站在门边的红泠。

  她还是一丝不挂,从进来到现在,孙明没有让她穿衣服,她便不问,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门边,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姿态既不扭捏也不放肆,只是安静地等着孙明的吩咐。

  烛光落在她身上,将她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臀上那十道红痕已经渐渐消退,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粉色印记,而左臀那个“奴”字烙印在烛光下泛着暗红,像一个永远消不掉的印章。

  孙明正想开口让她去倒茶,却看见她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那不是一个奴仆对主人该有的恭顺微笑。

  那是一种更私人的、更真实的、带着几分促狭和试探的笑。

  她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没有了方才在庭院里三拜九叩时的庄严沉静,也没有了昨夜在解语轩里刻意营造的媚态,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红泠”这个人的鲜活。

  她抬起双手,托住了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将它们微微向上捧起,像昨夜在解语轩里孙明命令她做的那样。

  乳肉从她指缝间微微溢出,乳头上穿着的铜环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金光,环下坠着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主子,”她微微歪着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奴婢的奶子漂亮吗?”

  孙明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女人,刚才在庭院里还在一丝不苟地行三拜九叩大礼,还在石桌上趴着挨了十下杀威棒,还在跪在地上说“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现在进了屋,门一关,她倒主动调起情来了。

  孙明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她捧着奶子站在那里,赤条条的,乳环上的铃铛还在叮当作响,脸上挂着那抹促狭的笑,像一个在等夸奖的小媳妇。

  “漂亮。”孙明说,语气平淡,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五千五百两银子换来的奶子,当然漂亮。”

  红泠笑出了声。不是那种青楼女子惯用的、刻意讨好的娇笑,而是一种真正的、被逗乐了的笑。

  她松开手,走到孙明面前,自然而然地跪了下来,双手交叠放在孙明膝上,仰头看着孙明。

  “那主子可要好好待它,”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奴婢这对奶子上可是穿了环的,环上刻的可是主子的姓,以后主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扯坏了可没地方换。”

  “油嘴滑舌。”孙明笑骂了一句,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记。红泠被弹得眯起眼睛,却没有躲开,反而仰着头,嘴角那抹促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跪在孙明膝前,双手交叠放在孙明大腿上,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暖融融的光泽,乳环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过来,”孙明靠回椅背上,朝她勾了勾手指,“让我好好看看,我花了五千五百两银子的奶子到底值不值。”

  红泠抿嘴一笑,双手撑着孙明膝盖站起身来。

  她走到孙明面前,双腿分开,跨站在孙明大腿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正好对着孙明的视线,不远不近,触手可及。

  她低头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没有了方才庭院中的庄严沉静,也没有了解语轩里刻意营造的媚态,只有一种坦然的、近乎天真的期待,像一个手艺人把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捧到孙明面前,等着孙明的评判。

  “请主子过目。”

  孙明伸出手,没有急着握住,而是先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左乳上穿着的那个铜环。

  铜环打磨得很光滑,触感微凉,环面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金光。孙明用指甲轻轻一弹,铜环微微震动,坠在下方的铃铛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红泠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将铜环撑得更紧。

  “疼吗?”孙明问。

  “穿的时候疼,”红泠老实回答,“针从乳头中间穿过去的时候,奴婢差点咬碎了嘴唇。不过养了五天,现在已经不疼了,就是还有点痒。”

  “痒?”

  “伤口长新肉的那种痒。”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就是……被主子这么盯着看,也痒。”

  孙明笑了一声,手指从铜环上移开,终于握住了她整只乳房。她的乳房饱满柔软,握在手里像一团温热的面团,沉甸甸地填满了孙明的掌心。

  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绸缎,在烛光下泛着象牙白的色泽。孙明轻轻捏了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手中微微变形,然后松开,又捏了捏另一只。

  两只乳房轮流在孙明手中被掂量、揉捏、把玩,像是在鉴定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

  “嗯,分量足。”孙明一本正经地点评道,手指捏住她的乳头,不,现在应该说是捏住那个穿过她乳头的铜环,轻轻往外拉了拉。

  铜环被扯动,带着她的乳头一起被拉长变形,乳晕也跟着微微皱起。

  红泠闷哼了一声,脚趾在青石地面上微微蜷曲,却没有躲开。

  “弹性也不错。”孙明松开铜环,乳头弹回去,带着铃铛一阵乱响。

  孙明用手指拨弄着那对小铃铛,听着它们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若有所思地说,“还带响的,不错,物超所值。”

  红泠被孙明一本正经的“鉴定”逗得笑出了声。她笑得弯下腰来,双手撑在孙明肩膀上,额头抵着孙明的额头,呼吸拂在孙明脸上,温热而潮湿。

  她的乳房垂下来,几乎贴到了孙明的胸膛,铃铛在孙明眼前晃来晃去,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行了,”孙明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力道不重,却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让主子看看你的骚逼。”

  红泠直起身子,低头看了孙明一眼,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似嗔似怨的神色,嘴角却仍然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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