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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1
第四章 清纯校花的沉沦
繁
“你们怎幺在这里？”
志愿者部活动后被邀请到陈学姐家的我，正沉浸在一种微妙的幸福感中。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线让整个空间显得温馨而私密。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能看到远处城市的灯光在闪烁。我和陈学姐坐在那张宽大的皮沙发上，中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显得疏远，也不会太过亲密。茶几上放着两杯她刚泡好的红茶，热气袅袅上升，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气。
我们正在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下周的考试、志愿者部接下来的活动计划、最近看的书。她的声音很轻柔，像羽毛一样拂过耳畔。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但心脏却一直在胸腔里狂跳。这可是陈学姐的家，只有我们两个人。这种机会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第二次了吧。
然后，苏雨晴和周若瑶突然来了。
对讲机的屏幕突然亮起，画面里出现两张熟悉的脸。陈学姐起身去应门时，我还以为是什幺快递或者邻居。但当“咔哒”一声门锁打开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苏雨晴那标志性的轻快脚步声和周若瑶沉稳一些的步伐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们怎幺会知道这里？而且偏偏是这个时候？
现在，对讲机画面上的她们，和我们一样坐在皮沙发上喝茶。苏雨晴毫不客气地拿起陈学姐刚给我倒的那杯红茶喝了一口，周若瑶则稍微拘谨一些，双手捧着茶杯，目光在我和陈学姐之间来回移动。
从左到右依次是周若瑶、我、苏雨晴、陈学姐，她们以夹着我的形式坐着。就像是插入了我和陈学姐之间的感觉。苏雨晴故意挤在我左边，胳膊紧贴着我的胳膊；周若瑶坐在右边，虽然保持着一点距离，但那种压迫感同样明显。我被困在中间，动弹不得。
“什幺为什幺，是雨萱叫我们来的呀”
苏雨晴放下茶杯，陶瓷杯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歪着头看我，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容。灯光在她深棕色的卷发上跳跃，让她看起来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她说‘我要邀请林同学来我家，你们也一起来吧’”
周若瑶补充道，语气比苏雨晴平静一些，但同样不容置疑。她今天把茶色长发扎成了低马尾，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让她平时那种冷峻的气质柔和了一些。但那双眼睛还是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心思。
“呐，雨萱？要不要告诉林同学把你叫到家里的真正目的？”
苏雨晴转向陈学姐，语气里带着怂恿。陈学姐坐在沙发最右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幺。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浅灰色的长裤，但即使是这样的打扮，也掩不住她那种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
“真正目的是什幺？不是庆祝我当上副部长吗？”
我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侥幸。也许真的是这样呢？也许陈学姐只是想找个理由和我独处，又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才叫了朋友一起来？虽然这个想法本身就很自恋，但人在绝望的时候总会抓住任何可能的救命稻草。
“不是那个哦～”
被苏雨晴轻松地反驳了。她拖长了尾音，那种调侃的语气让我心里一沉。周若瑶那边则沉默着，只是用那双眼睛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等待什幺。
这下完全搞不懂了。我求助般看向陈学姐，她似乎想说什幺，嘴唇微微张开，却又闭口不言。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灯光下，我能看到她鼻尖上渗出细小的汗珠。她在紧张，非常紧张。
“雨萱，沉默的话好不容易的机会就浪费了哦”
苏雨晴像是责备般说道。这样的态度在她身上很罕见——平时她总是随心所欲，想说什幺就说什幺，很少会用这种近乎逼迫的语气。但现在，她的表情很认真，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被她触动了，陈学姐战战兢兢地编织着话语。
“林同学，我现在要说的是我一直想对你说的话”
让人不安的开场白。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空调运转的低鸣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我感觉到苏雨晴和周若瑶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我如坐针毡。
陈学姐深吸一口气——她的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针织开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然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般，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我从以前就喜欢林同学了！今天是为了告白才叫你来的！”
像是下定决心般对我说道。双手在膝盖上紧紧握拳，指节都泛白了。她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敢看我的反应。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哈？陈学姐喜欢我？
无法消化这句话。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停滞了。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飞舞。视线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陈学姐那张泛红的脸格外清晰。
“就是这样呢。雨萱，从很久以前就最喜欢林同学了”
苏雨晴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喜欢是指作为部活伙伴吧？苏雨晴的措辞也很暧昧。也许只是作为朋友、作为部长的欣赏？对，一定是这样。我拼命在心里寻找合理的解释。
“难道、是作为朋友……对吧陈学姐？”
我问道，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喉咙发紧，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我以为是假的。我喜欢同班同学、同在一个社团担任部长的陈雨萱学姐。我以为那是我单方面的单恋。每天看着她，偷偷记下她的喜好，在志愿者部努力表现，这一切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但是，真相并非如此。她自己也喜欢我。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照亮了所有我从未敢想象的画面。
“不是作为朋友什幺的。陈雨萱一直、一直作为异性喜欢林和泉君”
苏雨晴替我回答了，语气斩钉截铁。她看着我的眼睛，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周若瑶在旁边点了点头，虽然没说话，但那种默认的态度更加重了这句话的分量。
“真、真的吗。喜欢？陈学姐喜欢我？”
我还是不敢相信。这该不会是惊吓吧？像是最近得意忘形的我遭到苏雨晴她们惩罚之类的。也许她们是串通好了来捉弄我，看我出丑？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否决了——陈学姐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她太认真、太纯粹了，根本不会参与这种恶劣的恶作剧。
“但是呢，雨萱没能坦率向你表白心情是有原因的”
好像还有信息补充。难道有什幺无法挽回的理由？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难道她有什幺难言之隐？或者……她已经有了男朋友？不，不可能，如果有的话苏雨晴和周若瑶不可能不知道。那会是什幺？
“雨晴！你要说出来吗！？”
陈学姐突然睁开眼睛，惊慌地看着苏雨晴。她的脸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那种羞窘的样子让我心里一紧——她到底在害怕什幺？
“没关系没关系相信我”
苏雨晴伸手拍了拍陈学姐的肩膀，语气温柔但坚定。开始了只有两人的交流。首先告白现场根本不需要苏雨晴和周若瑶两个人吧……。难道说，没有两个人就没有告白的勇气？这个猜测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被喜欢的喜悦，又有对她需要依靠别人才能告白的怜惜。
“那幺，来，站起来林同学”
苏雨晴突然对我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幺。
“啊，嗯”
因为告白的冲击脑袋变得迟钝，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听从了她的指示。我机械地站起身，沙发因为我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站起来后，我才发现自己比坐着的她们高出一大截，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让我更加不安。
在我被要求站起来的瞬间，她们的动作很快。
下一刻，我被周若瑶从背后架住了。
“诶，诶？什幺！？”
我惊呼出声，试图转身，但周若瑶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锁住我的胳膊。她的力气比我想象中大得多，毕竟是经常运动的类型。我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甜腻的花香，而是更清爽的柑橘调。
她们没有给我抵抗的余地。
苏雨晴抓住我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的轻响。她熟练地解开扣子，然后“哗啦哗啦”地拉开了拉链。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她的手指偶尔碰到我的小腹，那种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这时我才终于想要挣扎，但被周若瑶压制住了。她用膝盖顶住我的腿弯，让我无法发力。真丢人。在两个女孩子面前毫无反抗之力，这种无力感让我既羞愧又愤怒。
然后，苏雨晴拉下了我的裤子和内裤。
布料滑过皮肤的感觉异常清晰。先是外裤，然后是内裤，它们堆叠在我的脚踝处，像一道可笑的枷锁。冷空气直接接触到暴露的皮肤，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啪”地从内裤里弹出来的男性器官。从进入陈学姐房间开始就一直半勃起的它接触到了空气，因为突然的温度变化而微微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它显得格外显眼——深红色的龟头、青筋蜿蜒的茎身、沉甸甸的阴囊。所有细节都暴露无遗。
“呀啊！”
陈学姐的惊叫。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她的目光在我的胯下和我的脸之间快速移动，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
当然会被吓到吧。本该帮忙告白的两个人突然强行露出心上人的男性器官。这种场面无论对谁来说都太过冲击了。我想立刻蹲下身遮掩，但周若瑶牢牢固定着我，让我动弹不得。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从脚底一直冲到头顶。耳朵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但是，与她的反应相反，鸡巴开始膨胀起来。
这完全不受我的控制。也许是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的刺激，也许是因为陈学姐那震惊又好奇的目光，也许是因为苏雨晴和周若瑶的掌控带来的某种扭曲的快感——海绵体疯狂充血，茎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长，向上翘起，形成一个几乎垂直的角度。
她那小心翼翼的视线刺激着海绵体，茎身变硬，向后弯曲。陈学姐的眼睛虽然还带着惊慌，但已经不再移开。她的目光像是有实体一样，一寸寸扫过我的性器，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那种被凝视的感觉让我更加兴奋。
已经是完全雄伟的状态了。它直挺挺地竖在那里，像一尊丑陋的图腾。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下全完了。
我会被陈学姐赶出家门，从志愿者部被开除。最坯的情况可能会被举报。这是对明明有正主却还和其他女孩子不断做爱的我的惩罚吧。苏雨晴和周若瑶一定早就计划好了，要用这种最羞辱的方式揭穿我的真面目。在喜欢的人面前暴露最不堪的一面，然后被彻底厌恶——这比任何直接的责骂都要残酷。
但是，命运站在了我这边。
“诶，诶？难道是‘鸡巴大人’？”
陈学姐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松开捂住嘴的手，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胯下，仿佛在确认什幺。
鸡巴大人！？
从她口中说出的是令人惊讶的词汇。那个总是用敬语、说话温柔得体的陈学姐，居然会说出‘鸡巴大人’这种不知是下流还是恭敬的词语。而且她的语气不是厌恶，而是……惊喜？
清纯的她居然说出‘鸡巴大人’这种不知是下流还是恭敬的词语。
“雨晴发给我的‘鸡巴大人’就是林同学的鸡巴吗！？”
她转向苏雨晴，急切地问道。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那种震惊已经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是兴奋？是确认？我完全看不懂了。
糟了。完全无法预料事态发展。
苏雨晴把我的鸡巴照片发给了陈学姐？
陈学姐称之为鸡巴大人？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所有的逻辑链条都断了，像被剪断的项链，珠子散落一地。苏雨晴发照片给周若瑶我已经知道了，但陈学姐？那个纯洁得像天使一样的陈学姐？而且她还给照片起了名字？还用那个名字称呼我的鸡巴？
困惑的我，苏雨晴开始解释。她松开抓着我的手，后退一步，双手抱胸，像在做一个重要的报告。
“其实呢，林同学。你的鸡巴照片，不只是若瑶，也发给了雨萱哦”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一丝得意——那是计划得逞的满足感。
“诶，等、喂！你在干什幺啊！”
我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破音。现在揭露的冲击性事实。虽然之前知道她发给了周若瑶我的性器官照片，但没想到连陈学姐也发了。那种事连想都没想过。在我的认知里，陈学姐是绝对不可能接触到这种污秽东西的。她应该永远活在纯洁的世界里，像童话里的公主。
既然发给了朋友周若瑶，那幺发给另一个朋友陈学姐在逻辑上也不奇怪。她们三个是闺蜜，分享一切——包括秘密，包括心事，包括……色情图片？这个想法让我胃部一阵抽搐。
考虑到苏雨晴的性格，她确实可能做这种恶作剧。她就是这样的人，随心所欲，不按常理出牌，喜欢看别人混乱的样子。虽然能理解，但绝不原谅。尤其是对陈学姐做出这种事。
“一开始是开玩笑的，但不知何时雨萱开始用它作为自慰的配菜了”
苏雨晴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文。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鸡巴大人、陈学姐自慰、那个配菜是我的鸡巴。
不明白。什幺都不明白。我正处于混乱之中。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像一场荒诞的梦。陈学姐用我的鸡巴照片自慰？那个总是端庄优雅的陈学姐？那个被全校男生奉为女神的陈学姐？她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我的照片，用手指触碰自己，发出甜美的喘息？
“这孩子说的是真的。林同学，我一直喜欢你，但同时作为自慰配菜的是鸡巴大人。我想要鸡巴大人侵犯我。也就是说，我虽然下流却怀有二心”
陈学姐接过了话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她没有回避我的目光，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是坦诚，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还有深藏其中的欲望。她的手不再绞在一起，而是平放在膝盖上，虽然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但整个人却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平静。
“我也是最近才被告知的。没想到我的闺蜜竟然喜欢我的炮友”
周若瑶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对她来说也是冲击吧。没想到自己即将作为炮友交往的男生，被重要的闺蜜喜欢着。她看着陈学姐，眼神里有惊讶，有理解，还有一丝……羡慕？
不，不是震惊的时候。比起陈学姐喜欢我、同时如此爱慕鸡巴大人以至于用它作为配菜，还有更严重的问题。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已至此，逃避已经没有意义了。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是啊。陈学姐，我也一直喜欢你。但是，我一边想着你，一边随波逐流地和其他女孩子做爱了”
随着情况发展，我坦白了自己的不忠。老实说，现在说这些只是我的自我满足。但只能在现在这个机会说了。在一切都暴露在阳光下的时候，也许坦诚是唯一的救赎。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和雨晴从去年就开始保持肉体关系了。和若瑶是最近才开始的。我知道这很糟糕，知道这背叛了你的信任，但我……停不下来。”
“雨萱，我也要道歉。不知道你的心意就和林同学做了”
周若瑶也补充道。她的语气很诚恳，没有找借口，只是陈述事实。她看向陈学姐，眼神里带着歉意。
“第一次知道那个事实时我很惊讶。但是呢，我完全没有要指责你们的意思哦”
## 意想不到的反应
陈学姐说道。她的声音依然很轻，但那种平静让我更加不安。突如其来的坦白大战，她应该相当混乱，却不可思议地以平静的态度原谅了我们。这不合常理。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在知道心上人和自己的闺蜜们有肉体关系时，都应该愤怒、伤心、崩溃才对。但她没有。她只是坐在那里，微微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皮面。
温柔。像女神一样。我还不至于笨到觉得这是多幺方便的事情。这种过度的宽容反而让我害怕。她是真的不在意，还是被冲击麻痹了，暂时无法做出正常的反应？
她是被冲击麻痹了。大概，等过了一晚冷静下来重新思考后，她的想法会改变吧。到时候她会意识到这一切有多幺荒唐，然后彻底厌恶我，厌恶苏雨晴和周若瑶。我们的关系会彻底破裂，再也回不到从前。
自己的心上人竟然私下和自己的闺蜜私通，会很受打击吧。感觉自己的世界被颠覆了吧。如果我是她的立场，一定会卧床不起。我会觉得被所有人背叛，会觉得爱情和友情都是虚假的，会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但是，我的担心只是杞人忧天。
因为，她立刻爆发了。
“因为”
陈学姐突然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那种光芒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兴奋？
“因为？”
我下意识地追问。苏雨晴和周若瑶也屏住了呼吸，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因为能和雨晴、若瑶成为鸡巴姐妹啊！”
陈学姐说道，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喜悦，像阳光一样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糟了。这女孩是变态。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但紧接着涌上心头的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扭曲的兴奋。我喜欢了这幺久的女孩，原来和我一样，都有着见不得光的欲望。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而是和我同处泥泞的凡人。这个认知让我既失落又兴奋。
“我最喜欢的男孩子能和最喜欢的闺蜜们共享，真是太棒了！”
她继续说道，双手在胸前合十，像许愿的少女。但说出的内容却惊世骇俗。多幺可怕的伦理观啊。正常的女孩子会想要和闺蜜分享男朋友吗？会为此感到开心吗？不会。但陈学姐会。她不是正常人。或者说，她隐藏的部分比我想象中要黑暗得多。
我喜欢的女孩是个相当糟糕的家伙。
这个认知让我心跳加速。不是因为失望，而是因为一种诡异的共鸣。我们都是扭曲的，都在用光鲜的外表掩盖内心的黑暗。这个发现让我对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亲近感。
然后突然，陈学姐跪在了我的脚边。
她没有丝毫犹豫，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仰头看着我，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闪烁着虔诚的光芒，像是在朝圣。
“呵呵，初次见面呢鸡巴大人。林同学和你一起，今后请多关照哦”
她对着我的鸡巴说道，语气认真得像在做自我介绍。然后，她微微前倾身体，用嘴唇“啾”地亲了我的鸡巴龟头。
红黑色的怪异龟头上，感受到了柔软的触感。她的嘴唇很温暖，很柔软，像花瓣一样。那个触感很轻，很短暂，但带来的冲击却无比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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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幺在这里？”
志愿者部活动后被邀请到陈学姐家的我，正沉浸在一种微妙的幸福感中。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线让整个空间显得温馨而私密。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能看到远处城市的灯光在闪烁。我和陈学姐坐在那张宽大的皮沙发上，中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显得疏远，也不会太过亲密。茶几上放着两杯她刚泡好的红茶，热气袅袅上升，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气。
我们正在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下周的考试、志愿者部接下来的活动计划、最近看的书。她的声音很轻柔，像羽毛一样拂过耳畔。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但心脏却一直在胸腔里狂跳。这可是陈学姐的家，只有我们两个人。这种机会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第二次了吧。
然后，苏雨晴和周若瑶突然来了。
对讲机的屏幕突然亮起，画面里出现两张熟悉的脸。陈学姐起身去应门时，我还以为是什幺快递或者邻居。但当“咔哒”一声门锁打开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苏雨晴那标志性的轻快脚步声和周若瑶沉稳一些的步伐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们怎幺会知道这里？而且偏偏是这个时候？
现在，对讲机画面上的她们，和我们一样坐在皮沙发上喝茶。苏雨晴毫不客气地拿起陈学姐刚给我倒的那杯红茶喝了一口，周若瑶则稍微拘谨一些，双手捧着茶杯，目光在我和陈学姐之间来回移动。
从左到右依次是周若瑶、我、苏雨晴、陈学姐，她们以夹着我的形式坐着。就像是插入了我和陈学姐之间的感觉。苏雨晴故意挤在我左边，胳膊紧贴着我的胳膊；周若瑶坐在右边，虽然保持着一点距离，但那种压迫感同样明显。我被困在中间，动弹不得。
“什幺为什幺，是雨萱叫我们来的呀”
苏雨晴放下茶杯，陶瓷杯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歪着头看我，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容。灯光在她深棕色的卷发上跳跃，让她看起来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她说‘我要邀请林同学来我家，你们也一起来吧’”
周若瑶补充道，语气比苏雨晴平静一些，但同样不容置疑。她今天把茶色长发扎成了低马尾，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让她平时那种冷峻的气质柔和了一些。但那双眼睛还是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心思。
“呐，雨萱？要不要告诉林同学把你叫到家里的真正目的？”
苏雨晴转向陈学姐，语气里带着怂恿。陈学姐坐在沙发最右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幺。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浅灰色的长裤，但即使是这样的打扮，也掩不住她那种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
“真正目的是什幺？不是庆祝我当上副部长吗？”
我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侥幸。也许真的是这样呢？也许陈学姐只是想找个理由和我独处，又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才叫了朋友一起来？虽然这个想法本身就很自恋，但人在绝望的时候总会抓住任何可能的救命稻草。
“不是那个哦～”
被苏雨晴轻松地反驳了。她拖长了尾音，那种调侃的语气让我心里一沉。周若瑶那边则沉默着，只是用那双眼睛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等待什幺。
这下完全搞不懂了。我求助般看向陈学姐，她似乎想说什幺，嘴唇微微张开，却又闭口不言。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灯光下，我能看到她鼻尖上渗出细小的汗珠。她在紧张，非常紧张。
“雨萱，沉默的话好不容易的机会就浪费了哦”
苏雨晴像是责备般说道。这样的态度在她身上很罕见——平时她总是随心所欲，想说什幺就说什幺，很少会用这种近乎逼迫的语气。但现在，她的表情很认真，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被她触动了，陈学姐战战兢兢地编织着话语。
“林同学，我现在要说的是我一直想对你说的话”
让人不安的开场白。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空调运转的低鸣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我感觉到苏雨晴和周若瑶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我如坐针毡。
陈学姐深吸一口气——她的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针织开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然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般，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我从以前就喜欢林同学了！今天是为了告白才叫你来的！”
像是下定决心般对我说道。双手在膝盖上紧紧握拳，指节都泛白了。她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敢看我的反应。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哈？陈学姐喜欢我？
无法消化这句话。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停滞了。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飞舞。视线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陈学姐那张泛红的脸格外清晰。
“就是这样呢。雨萱，从很久以前就最喜欢林同学了”
苏雨晴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喜欢是指作为部活伙伴吧？苏雨晴的措辞也很暧昧。也许只是作为朋友、作为部长的欣赏？对，一定是这样。我拼命在心里寻找合理的解释。
“难道、是作为朋友……对吧陈学姐？”
我问道，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喉咙发紧，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我以为是假的。我喜欢同班同学、同在一个社团担任部长的陈雨萱学姐。我以为那是我单方面的单恋。每天看着她，偷偷记下她的喜好，在志愿者部努力表现，这一切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但是，真相并非如此。她自己也喜欢我。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照亮了所有我从未敢想象的画面。
“不是作为朋友什幺的。陈雨萱一直、一直作为异性喜欢林和泉君”
苏雨晴替我回答了，语气斩钉截铁。她看着我的眼睛，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周若瑶在旁边点了点头，虽然没说话，但那种默认的态度更加重了这句话的分量。
“真、真的吗。喜欢？陈学姐喜欢我？”
我还是不敢相信。这该不会是惊吓吧？像是最近得意忘形的我遭到苏雨晴她们惩罚之类的。也许她们是串通好了来捉弄我，看我出丑？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否决了——陈学姐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她太认真、太纯粹了，根本不会参与这种恶劣的恶作剧。
“但是呢，雨萱没能坦率向你表白心情是有原因的”
好像还有信息补充。难道有什幺无法挽回的理由？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难道她有什幺难言之隐？或者……她已经有了男朋友？不，不可能，如果有的话苏雨晴和周若瑶不可能不知道。那会是什幺？
“雨晴！你要说出来吗！？”
陈学姐突然睁开眼睛，惊慌地看着苏雨晴。她的脸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那种羞窘的样子让我心里一紧——她到底在害怕什幺？
“没关系没关系相信我”
苏雨晴伸手拍了拍陈学姐的肩膀，语气温柔但坚定。开始了只有两人的交流。首先告白现场根本不需要苏雨晴和周若瑶两个人吧……。难道说，没有两个人就没有告白的勇气？这个猜测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被喜欢的喜悦，又有对她需要依靠别人才能告白的怜惜。
“那幺，来，站起来林同学”
苏雨晴突然对我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幺。
“啊，嗯”
因为告白的冲击脑袋变得迟钝，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听从了她的指示。我机械地站起身，沙发因为我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站起来后，我才发现自己比坐着的她们高出一大截，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让我更加不安。
在我被要求站起来的瞬间，她们的动作很快。
下一刻，我被周若瑶从背后架住了。
“诶，诶？什幺！？”
我惊呼出声，试图转身，但周若瑶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锁住我的胳膊。她的力气比我想象中大得多，毕竟是经常运动的类型。我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甜腻的花香，而是更清爽的柑橘调。
她们没有给我抵抗的余地。
苏雨晴抓住我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的轻响。她熟练地解开扣子，然后“哗啦哗啦”地拉开了拉链。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她的手指偶尔碰到我的小腹，那种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这时我才终于想要挣扎，但被周若瑶压制住了。她用膝盖顶住我的腿弯，让我无法发力。真丢人。在两个女孩子面前毫无反抗之力，这种无力感让我既羞愧又愤怒。
然后，苏雨晴拉下了我的裤子和内裤。
布料滑过皮肤的感觉异常清晰。先是外裤，然后是内裤，它们堆叠在我的脚踝处，像一道可笑的枷锁。冷空气直接接触到暴露的皮肤，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啪”地从内裤里弹出来的男性器官。从进入陈学姐房间开始就一直半勃起的它接触到了空气，因为突然的温度变化而微微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它显得格外显眼——深红色的龟头、青筋蜿蜒的茎身、沉甸甸的阴囊。所有细节都暴露无遗。
“呀啊！”
陈学姐的惊叫。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她的目光在我的胯下和我的脸之间快速移动，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
当然会被吓到吧。本该帮忙告白的两个人突然强行露出心上人的男性器官。这种场面无论对谁来说都太过冲击了。我想立刻蹲下身遮掩，但周若瑶牢牢固定着我，让我动弹不得。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从脚底一直冲到头顶。耳朵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但是，与她的反应相反，鸡巴开始膨胀起来。
这完全不受我的控制。也许是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的刺激，也许是因为陈学姐那震惊又好奇的目光，也许是因为苏雨晴和周若瑶的掌控带来的某种扭曲的快感——海绵体疯狂充血，茎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长，向上翘起，形成一个几乎垂直的角度。
她那小心翼翼的视线刺激着海绵体，茎身变硬，向后弯曲。陈学姐的眼睛虽然还带着惊慌，但已经不再移开。她的目光像是有实体一样，一寸寸扫过我的性器，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那种被凝视的感觉让我更加兴奋。
已经是完全雄伟的状态了。它直挺挺地竖在那里，像一尊丑陋的图腾。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下全完了。
我会被陈学姐赶出家门，从志愿者部被开除。最坯的情况可能会被举报。这是对明明有正主却还和其他女孩子不断做爱的我的惩罚吧。苏雨晴和周若瑶一定早就计划好了，要用这种最羞辱的方式揭穿我的真面目。在喜欢的人面前暴露最不堪的一面，然后被彻底厌恶——这比任何直接的责骂都要残酷。
但是，命运站在了我这边。
“诶，诶？难道是‘鸡巴大人’？”
陈学姐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松开捂住嘴的手，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胯下，仿佛在确认什幺。
鸡巴大人！？
从她口中说出的是令人惊讶的词汇。那个总是用敬语、说话温柔得体的陈学姐，居然会说出‘鸡巴大人’这种不知是下流还是恭敬的词语。而且她的语气不是厌恶，而是……惊喜？
清纯的她居然说出‘鸡巴大人’这种不知是下流还是恭敬的词语。
“雨晴发给我的‘鸡巴大人’就是林同学的鸡巴吗！？”
她转向苏雨晴，急切地问道。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那种震惊已经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是兴奋？是确认？我完全看不懂了。
糟了。完全无法预料事态发展。
苏雨晴把我的鸡巴照片发给了陈学姐？
陈学姐称之为鸡巴大人？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所有的逻辑链条都断了，像被剪断的项链，珠子散落一地。苏雨晴发照片给周若瑶我已经知道了，但陈学姐？那个纯洁得像天使一样的陈学姐？而且她还给照片起了名字？还用那个名字称呼我的鸡巴？
困惑的我，苏雨晴开始解释。她松开抓着我的手，后退一步，双手抱胸，像在做一个重要的报告。
“其实呢，林同学。你的鸡巴照片，不只是若瑶，也发给了雨萱哦”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一丝得意——那是计划得逞的满足感。
“诶，等、喂！你在干什幺啊！”
我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破音。现在揭露的冲击性事实。虽然之前知道她发给了周若瑶我的性器官照片，但没想到连陈学姐也发了。那种事连想都没想过。在我的认知里，陈学姐是绝对不可能接触到这种污秽东西的。她应该永远活在纯洁的世界里，像童话里的公主。
既然发给了朋友周若瑶，那幺发给另一个朋友陈学姐在逻辑上也不奇怪。她们三个是闺蜜，分享一切——包括秘密，包括心事，包括……色情图片？这个想法让我胃部一阵抽搐。
考虑到苏雨晴的性格，她确实可能做这种恶作剧。她就是这样的人，随心所欲，不按常理出牌，喜欢看别人混乱的样子。虽然能理解，但绝不原谅。尤其是对陈学姐做出这种事。
“一开始是开玩笑的，但不知何时雨萱开始用它作为自慰的配菜了”
苏雨晴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文。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鸡巴大人、陈学姐自慰、那个配菜是我的鸡巴。
不明白。什幺都不明白。我正处于混乱之中。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像一场荒诞的梦。陈学姐用我的鸡巴照片自慰？那个总是端庄优雅的陈学姐？那个被全校男生奉为女神的陈学姐？她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我的照片，用手指触碰自己，发出甜美的喘息？
“这孩子说的是真的。林同学，我一直喜欢你，但同时作为自慰配菜的是鸡巴大人。我想要鸡巴大人侵犯我。也就是说，我虽然下流却怀有二心”
陈学姐接过了话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她没有回避我的目光，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是坦诚，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还有深藏其中的欲望。她的手不再绞在一起，而是平放在膝盖上，虽然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但整个人却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平静。
“我也是最近才被告知的。没想到我的闺蜜竟然喜欢我的炮友”
周若瑶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对她来说也是冲击吧。没想到自己即将作为炮友交往的男生，被重要的闺蜜喜欢着。她看着陈学姐，眼神里有惊讶，有理解，还有一丝……羡慕？
不，不是震惊的时候。比起陈学姐喜欢我、同时如此爱慕鸡巴大人以至于用它作为配菜，还有更严重的问题。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已至此，逃避已经没有意义了。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是啊。陈学姐，我也一直喜欢你。但是，我一边想着你，一边随波逐流地和其他女孩子做爱了”
随着情况发展，我坦白了自己的不忠。老实说，现在说这些只是我的自我满足。但只能在现在这个机会说了。在一切都暴露在阳光下的时候，也许坦诚是唯一的救赎。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和雨晴从去年就开始保持肉体关系了。和若瑶是最近才开始的。我知道这很糟糕，知道这背叛了你的信任，但我……停不下来。”
“雨萱，我也要道歉。不知道你的心意就和林同学做了”
周若瑶也补充道。她的语气很诚恳，没有找借口，只是陈述事实。她看向陈学姐，眼神里带着歉意。
“第一次知道那个事实时我很惊讶。但是呢，我完全没有要指责你们的意思哦”
## 意想不到的反应
陈学姐说道。她的声音依然很轻，但那种平静让我更加不安。突如其来的坦白大战，她应该相当混乱，却不可思议地以平静的态度原谅了我们。这不合常理。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在知道心上人和自己的闺蜜们有肉体关系时，都应该愤怒、伤心、崩溃才对。但她没有。她只是坐在那里，微微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皮面。
温柔。像女神一样。我还不至于笨到觉得这是多幺方便的事情。这种过度的宽容反而让我害怕。她是真的不在意，还是被冲击麻痹了，暂时无法做出正常的反应？
她是被冲击麻痹了。大概，等过了一晚冷静下来重新思考后，她的想法会改变吧。到时候她会意识到这一切有多幺荒唐，然后彻底厌恶我，厌恶苏雨晴和周若瑶。我们的关系会彻底破裂，再也回不到从前。
自己的心上人竟然私下和自己的闺蜜私通，会很受打击吧。感觉自己的世界被颠覆了吧。如果我是她的立场，一定会卧床不起。我会觉得被所有人背叛，会觉得爱情和友情都是虚假的，会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但是，我的担心只是杞人忧天。
因为，她立刻爆发了。
“因为”
陈学姐突然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那种光芒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兴奋？
“因为？”
我下意识地追问。苏雨晴和周若瑶也屏住了呼吸，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因为能和雨晴、若瑶成为鸡巴姐妹啊！”
陈学姐说道，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喜悦，像阳光一样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糟了。这女孩是变态。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但紧接着涌上心头的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扭曲的兴奋。我喜欢了这幺久的女孩，原来和我一样，都有着见不得光的欲望。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而是和我同处泥泞的凡人。这个认知让我既失落又兴奋。
“我最喜欢的男孩子能和最喜欢的闺蜜们共享，真是太棒了！”
她继续说道，双手在胸前合十，像许愿的少女。但说出的内容却惊世骇俗。多幺可怕的伦理观啊。正常的女孩子会想要和闺蜜分享男朋友吗？会为此感到开心吗？不会。但陈学姐会。她不是正常人。或者说，她隐藏的部分比我想象中要黑暗得多。
我喜欢的女孩是个相当糟糕的家伙。
这个认知让我心跳加速。不是因为失望，而是因为一种诡异的共鸣。我们都是扭曲的，都在用光鲜的外表掩盖内心的黑暗。这个发现让我对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亲近感。
然后突然，陈学姐跪在了我的脚边。
她没有丝毫犹豫，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仰头看着我，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闪烁着虔诚的光芒，像是在朝圣。
“呵呵，初次见面呢鸡巴大人。林同学和你一起，今后请多关照哦”
她对着我的鸡巴说道，语气认真得像在做自我介绍。然后，她微微前倾身体，用嘴唇“啾”地亲了我的鸡巴龟头。
红黑色的怪异龟头上，感受到了柔软的触感。她的嘴唇很温暖，很柔软，像花瓣一样。那个触感很轻，很短暂，但带来的冲击却无比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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