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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3
「我们这样算什么?」牵着手没走几步,表姨望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地问。我偷瞄表姨,看不出任何情绪上的起伏,这对于性格外向、说话一向爽快的表姨来说,已经算是很难得的态度平和了。
虽然之前,我种种表露心迹,还实在没到挑明关系的程度。表姨这样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毕竟还没有走到男女关系那一步,于是说:「大姨,我只是在跟着感觉走。」完了,又觉得还不够,又补了一句:「跟着我的心走。」说完,故作深情地望向表姨,然而,表姨并没有搭理我,自顾自地看路、漫步。
表姨「嗐」地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你现在大学刚刚毕业,可以说人生才刚刚开始,很多事情还没想明白,但绝不是你任性的理由。今天晚上,发生的那些,我不会给你妈说,但是我希望你能到此为止吧。」
这么难得的机会,我肯定是不甘心的,干脆以退为进:「大姨,你说得对,我一直想给你讲讲我的故事,你都不愿意听,你可以先听我说说吗?」
表姨没有说话,边走着,边侧过头望向我,目光相触,美目里满是欲言又止的味道,抿了下嘴,终归没有开口,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想所谓的情窦初开,我都是从你这里开始的。」我放慢语速,故作深情,脑子一直在转:「大姨,从小时候开始,我就……」
「小时候是什么时候?」表姨打断我问道。
我说:「具体我也记不清了,应该是初中升高中那会儿吧。」表姨点了点头,听我继续说:「那时候,我就觉得大姨好漂亮,喜欢偷偷看你。长大了,就特别喜欢大姨你的性格,虽然,我和大姨接触的时间也不算多,但是每一次跟大姨在一起都觉得好开心。」我边说边望着表姨,表姨勾着头,边看路,边认真听我说。
我接着说:「现在回想起来,就是那个时候,我对你产生爱慕之心的。」随后,我又强调说:「大姨,当时我没觉得哈,都是上了大学过后,才明白的。」
表姨「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我继续深情又缓缓地说:「但是,那个时候,我只敢远远地看着你,把自己的爱慕心压在心底。每次家里聚会,只要有你在,就充满欢声笑语。你一进屋,我就觉得整个房间,都好像亮了。」当然,这些也是我对表姨的真实情感,毕竟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表姨听到家里聚会,抬高了一点音量说:「你在瞎说吧,每次家里人聚会,你都跟你小舅妈两个,说个不停。」末了,白了我一眼。
我连忙说:「不是,不是,大姨,不是的,我跟小舅妈只是年龄要更近一点,小舅妈愿意和我说话,如果大姨要和我聊,我更喜欢和大姨聊啊!」
「大姨是过来人,你说这些,大姨都能理解。你正经谈个女朋友,自然就会过去的。」表姨接着说。
我脱口而出,语气急切地说:「我不谈,我要谈就谈大姨你这样的。」
表姨「唉」的一声:「所以,前几天你闹脾气,就是为了这个吗?」
「是啊,大姨,明明你才是我最喜欢的人,却跑来给我介绍女朋友,谁不痛苦啊?」
表姨叹了口气说:「你还是把心思用在事业上吧,正经谈个女朋友比什么都强。在你妈几个兄弟姊妹的晚辈里,我最看好的就是你,还有就是你大舅的二娃。」
「大姨,我现在完全是安不下心做其他事啊,特别是听说你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后,我现在是睁开眼,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你。」
表姨想打亲情牌说:「你妈可担心你了,说你对考公务员也不上心。」
我稳了一下,理了理思路:「大姨,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他们喊我考公务员,我就考,但是我现在这个状态,怎么能安下心备考啊?我现在只想能和大姨在一起。」感觉力度不够,又补充一句:「能和大姨在一起,让我死都愿意。」
表姨听了,先是咂了一下嘴巴,同时抽出被我握住的手,在我眼里,是带着几分调情的意味,拍了我肩膀一下:「不要乱说,呸呸呸。」然后,大口吸着咖啡,「滋滋滋」几声,把杯里最后一点咖啡喝完。反正我觉得这个动作是表姨流露出内心的几许慌张。
见咖啡见底,我连忙凑过去伸手把空咖啡杯接过来,表姨也很自然地把咖啡杯递给我,好像天经地义、本该如此。一个美熟女,能坦然接受你的关心和好意,实在是好兆头啊!
前面不远就有垃圾桶,我几步跑过去,把咖啡杯扔了,又忙不迭地跑回来,顺势又牵起表姨的柔荑,还开心的紧捏了两下。
「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表姨轻声说到,不太像平时像个小鞭炮的她,说完就转身往回走。
「大姨,年轻时,追你的人很多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熟女的过往情史很感兴趣,即便有时候知道熟女会骗我,我还是愿意打听,不知道有没有和我一样的兄弟。
用我现在的经历来看,当时开这个话题实在是有点早了,表姨也有点生气,恢复她平日的音量说:「莫名其妙,你问这个搞啥?」
我讪讪地说:「大姨这么漂亮,肯定追的人多!」
表姨没好气地说:「你以为都像你们这代人?……」表姨想继续说,估计又觉得这不是一个适合和小辈聊的话题,就没继续说下去。
「大姨,我到现在还不是没谈过恋爱。」随后装着不好意思,压低音量至表姨刚刚能听到的程度,喃喃自语到:「没遇到一个像你的。」
表姨装作没听见说:「你心思摆正了,我不信你找不到。」
我当然知道表姨说什么,我干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还不信你只谈过姨父呢!」
表姨听后,放开握着的手,在我胳臂上掐了一爪,厉声说:「讨打!」
我哎哟哎哟的装作卖惨,心里乐开了花,这不是妥妥的打情骂俏吗?
表姨从农村出来之后,先到我们这里的一个棉纺厂参加工作,天天在车间里待着,机器噪音很大,年轻,吃不下这个苦,得知文化局在招聘博物馆解说员的消息,表姨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就报名参加了。那时候大家的学历普遍不高,年轻时的表姨长得端正,很顺利就通过应聘。回忆这一段,表姨自己都感叹,运气很好,正遇到解说队伍组建初期,人员缺口大,换到现在,她肯定聘不上。
姨父那时候是我们这里办公室的一个小干事,主要负责接待工作,经常陪来宾参观博物馆,一来二去就和表姨熟识了。也是在那时候,姨父养成了贪杯的坏毛病,甚至把表姨的酒量也锻炼出来了。酒这个东西,年轻时还能扛得住,但掏空身子也很快。后来,在床上,我就调侃过表姨,姨父是不是满足不了你,表姨一阵羞臊之后,愤愤不平地说「你那个姨父啊,35岁过后就不行了。」哈哈哈,没事,姨父,今后,让你的好侄儿来好好伺候美润的表姨吧,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咱家的好女人,我可不能让外人染指~
结婚之后,姨父不想让表姨继续抛头露面,动用各种关系,但苦于一个小干事,能量有限,只能把表姨运作到他所在办公室下属的招待所。好在有姨父这层关系,表姨一直在管理岗待着,不至于值夜班。
2000年后,体制改革,撤销招待所,姨父的职务升了点,但还没达到能把表姨转去公务员的本事,只能运作表姨去了一家国资大酒店,表姨之前担任讲解员,接受过专业的礼仪培训,所以在人事部搞人力规划和员工培训,好在也转成了事业编,落个清闲。听表姨说,很多招待所的同事,当时只能买断工龄,或者帮你联系去民营酒店,日子就没那么好混了。
泡妞就要趁火打劫,又尤其是熟女,不趁着她们脑子发热更进一步,等她们脑子冷静下来,一切都完了。
「大姨,你昨天打我屁股,今天对我是又打又掐,我要还回来哦~」说着,就开始张牙舞爪起来。
表姨当然知道我在开玩笑,装作凶神恶煞,恶狠狠地瞪着我说:「你自己找的!」
以表姨的思维来看,一个异性晚辈说要还手,最多最多不过拍拍背、敲敲头之类,但我就不是一个正常晚辈,我就是一条狼,一条垂涎眼前肉身的狼。我伸过手,在表姨圆润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带着挑衅的笑望着表姨,哼了一声。表姨之所以在我眼里,是绝对的极品熟女,屁股都要占一半,平时走路都是一扭三翘,所以,接触虽是一瞬,心里还是得意地细细品鉴这份Q弹的手感,舒服。
表姨大惊失色,怒气冲冲地冲我吼:「你疯了吧!」说着满脸厌恶的,加快速度向车的方向走去。
我傻眼了,这要放走,我的卑劣行径传出去,岂不是玷污了我的猥琐人生!我连忙拦住表姨,连声道歉:「大姨对不起,对不起,一时晕了,对不起对不起。」
「滚开!没大没小的。」表姨挡开我手,自顾自地继续走。
我一急,从表姨身后拉住她的手:「大姨,你听我解释啊!」
我手上用了劲,倒是把表姨拉住了,可表姨还是凶巴巴的:「解释什么?之前就觉得你不正常,你看你今天,你晓得你是谁,你在做什么不?!」我本来以为表姨说的之前是今晚的一系列表现,后来才知道,表姨指的是去年过年,我趁敬酒,抓捏她屁股那一次。
「大姨,大姨,我错了,我错了,我开玩笑的。」我说的,换作鬼都不会信吧!
「哼,开玩笑,你想的啥我不知道吗?还开玩笑,这么大的人了,哪些玩笑能开,哪些不能开,你自己不知道?说话做事要讲分寸,简直是不分对象!不分轻重!不分场合!」表姨厉声说。
我装作一脸委屈,任由表姨骂我,等骂得差不多了,我抓起表姨的手说:「大姨,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犯了!你原谅我吧!」
「放开。」表姨用另一只手,指着被我抓住的手,严厉地说。
「那你还生气不?」我委屈中带点撒娇。
「我叫你放开。」表姨一字一顿地说。
「我不,除非你不生我气。」我继续涎着脸皮。
表姨不再说话,用力甩开我的手,但她明显低估了一个经常踢球的小伙的运动反应能力,我立即又一把抓住表姨的手,表姨继续挣脱,我干脆一用劲,一把拉表姨到我怀里,弱弱地问:「那你还生不生气?」我一手抓着表姨的手,一手搂住表姨的腰,我不懂衣服,准不准确实在不敢肯定,感觉表姨衣服的材质是纱和棉混纺的,轻薄透气,第一次和大姨润润的身姿亲密接触,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表姨骨肉丰盈、腰臀线条流畅自然,抱着很舒服,另外,还要怪这晚风,拂起表姨的发梢,在我下巴、颈项处撩拨,让我心猿意马,心中不免感叹,如果表姨性格别那么爆,像老妈那样温和,就完美了。
表姨无可奈何地说:「我都说了一晚上了,没用是吧?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是你姨!」
切!姨算个屁啊!妈我都操上了!
「大姨,初中、高中、大学,我都没看对眼的,我甚至怀疑过自己正不正常,但是我脑子里全是你的身影,我是正常的啊!只不过我喜欢的人是你!!」
「你听不听得懂,我是你姨!」表姨继续说。
那会儿我哪懂理论啊,用现在的眼光,表姨所有的反应,不过是标准的「反荡妇自查」机制,下意识地为自己的出轨、堕落找一个说服自己的推口罢了,不管这个推口是来自于自己还是来自于对方。就像所有的罪犯,哪怕十恶不赦、五毒俱全,都会给自己的恶行找借口,社会险恶我不得不这样,我父母缺位、书读得少,只能干这行……太阳底下,就没有什么新鲜事,用潘金莲同志对西门官人的原话:拙夫是无用之人。嗯,对,我金莲出轨,都是武大的错,我是没办法的,你要理解我啊!
「大姨,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我只在乎你,在乎你这个人!」新脑子就是好用,这时候闪出一句不知道哪儿读过的诗:「一切都在生长,可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过后我还真去查了查,这句诗出自著名诗人海子《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更让我惊奇的是,这首诗竟然后来还被写成了歌,关键是还挺好听的!妈的,流氓有文化真可怕!
兄弟们,为了泡妞,什么都得学啊!诗一出,氛围又不一样。「唉,不可能的!我们回去了。好不好?」表姨语气软了下来,表情充满了哀怨。
看着表姨的表情,我心里顿时一阵激动涌上,当年那个只能暗自意淫的美骚熟女,看现在这个表现,是真的有可能拿下,我这个资深熟女控,加上这层禁忌的关系,让我怎能不激动?!
我嘴上应着:「那大姨,我们明天晚上,再一起吃个饭吧!」甚至心里在评估,是不是还可以进一步,尝试吻表姨,说实在的,我自己都有点没信心,不停犹豫着、盘算着,才第一晚单独出来,真的可以吗?
「明天再说吧!」表姨敷衍着我。
「大姨,答应我嘛,答应我,我们就回家。」我哀求着表姨。
也许是河风吹拂撩拨人心,也许是晓月朦胧引人遐思,或者是我年轻的弗尔蒙味道混合着表姨清冷的香水气息,把表姨心底辗转许久的忐忑悄悄击溃,轻轻点了点头:「行」。
「大姨,说定了,拉钩!」经典永不过时,我开心地竖起小指。
「不拉,小屁孩!」表姨又恢复点长辈的气质,我知道表姨是想要掌控回局面。
「哎呀,大姨!」我把表姨更搂过来一点,松开牵着的手,递去小拇指。
「说了不拉,要不,就不出来了!」表姨幽怨地瞪着我,接着说:「还不相信我。」
通常这么说,当然就表示肯定的意思,我也不再强求,内心乐翻天,今晚收获太大了,从开始的训斥我,到牵手,万万没想到,等往回走时,我已经搂上了表姨的腰,吻不上都没关系了。路上,我尝试着加重手上力度,想让表姨头靠向我肩,表姨却无动于衷,不过,这已经够了。脚步声伴着潺潺流水声缓缓向前,我手掌轻轻贴着大姨的腰肢,感受着轻薄衣料下的温热,一颗心怦怦跳个不停。偶尔侧头望表姨,表姨目光似乎一直望向远处朦胧的河面,我隐约感觉表姨嘴角藏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方才厉声责备我的模样早不见了踪影。一路慢慢踱着往回走,夜色绵长,我心里暗暗盼着,明晚的相聚,能来得再快一点。
上车,贪恋表姨的温润,想继续牵她手,被表姨「认真开车」拒绝,一路上,我继续恭维着表姨,表姨只偶尔淡淡应上一两句,弄得我好几次自己尬笑。
到表姨小区外,表姨从后排取了包,下车说:「慢点开,直接回家。」
「嗯,大姨,那明天晚上我来接你哈!」
「明天再说。」
「嗯,大姨明天不见不散哦!」
「好,快回去了!」
虽然表姨没让回家后报平安,我还是把车停好后,准备给表姨发去一条微信。结果表姨已经发来一条语音,连忙打开,大意是她手机放在车上,没接到我妈的电话,刚刚给我妈说了,我和相亲女吃了饭就去逛街了。
回到家,老妈还守着电视等我,笑意满满地问:「怎么样?女孩如何?」
我恢复没好气的样子说:「不怎么样。」
老妈笑了笑说:「不怎么样,你俩还耍这么晚?」
我回说:「我又没跟她耍,出来就分开走了,我去网吧玩了会儿游戏。」
老妈一脸错愕:「哪儿不好嘛?」
我四下望了望,看到卧室门关着,贴近老妈耳朵说:「哪都好,就是,不是你!」随之,左手抓住老妈的丰臀搓揉起来。
老妈脸色一变,急急地指向卧室,压低声音说:「你爸在,你爸在。」
我胆子一肥,双手一左一右抓住老妈的胸,老妈穿着睡裙,没有戴胸罩,两团胀鼓鼓的乳肉把我在表姨身上没有发泄的色欲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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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前,我种种表露心迹,还实在没到挑明关系的程度。表姨这样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毕竟还没有走到男女关系那一步,于是说:「大姨,我只是在跟着感觉走。」完了,又觉得还不够,又补了一句:「跟着我的心走。」说完,故作深情地望向表姨,然而,表姨并没有搭理我,自顾自地看路、漫步。
表姨「嗐」地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你现在大学刚刚毕业,可以说人生才刚刚开始,很多事情还没想明白,但绝不是你任性的理由。今天晚上,发生的那些,我不会给你妈说,但是我希望你能到此为止吧。」
这么难得的机会,我肯定是不甘心的,干脆以退为进:「大姨,你说得对,我一直想给你讲讲我的故事,你都不愿意听,你可以先听我说说吗?」
表姨没有说话,边走着,边侧过头望向我,目光相触,美目里满是欲言又止的味道,抿了下嘴,终归没有开口,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想所谓的情窦初开,我都是从你这里开始的。」我放慢语速,故作深情,脑子一直在转:「大姨,从小时候开始,我就……」
「小时候是什么时候?」表姨打断我问道。
我说:「具体我也记不清了,应该是初中升高中那会儿吧。」表姨点了点头,听我继续说:「那时候,我就觉得大姨好漂亮,喜欢偷偷看你。长大了,就特别喜欢大姨你的性格,虽然,我和大姨接触的时间也不算多,但是每一次跟大姨在一起都觉得好开心。」我边说边望着表姨,表姨勾着头,边看路,边认真听我说。
我接着说:「现在回想起来,就是那个时候,我对你产生爱慕之心的。」随后,我又强调说:「大姨,当时我没觉得哈,都是上了大学过后,才明白的。」
表姨「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我继续深情又缓缓地说:「但是,那个时候,我只敢远远地看着你,把自己的爱慕心压在心底。每次家里聚会,只要有你在,就充满欢声笑语。你一进屋,我就觉得整个房间,都好像亮了。」当然,这些也是我对表姨的真实情感,毕竟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表姨听到家里聚会,抬高了一点音量说:「你在瞎说吧,每次家里人聚会,你都跟你小舅妈两个,说个不停。」末了,白了我一眼。
我连忙说:「不是,不是,大姨,不是的,我跟小舅妈只是年龄要更近一点,小舅妈愿意和我说话,如果大姨要和我聊,我更喜欢和大姨聊啊!」
「大姨是过来人,你说这些,大姨都能理解。你正经谈个女朋友,自然就会过去的。」表姨接着说。
我脱口而出,语气急切地说:「我不谈,我要谈就谈大姨你这样的。」
表姨「唉」的一声:「所以,前几天你闹脾气,就是为了这个吗?」
「是啊,大姨,明明你才是我最喜欢的人,却跑来给我介绍女朋友,谁不痛苦啊?」
表姨叹了口气说:「你还是把心思用在事业上吧,正经谈个女朋友比什么都强。在你妈几个兄弟姊妹的晚辈里,我最看好的就是你,还有就是你大舅的二娃。」
「大姨,我现在完全是安不下心做其他事啊,特别是听说你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后,我现在是睁开眼,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你。」
表姨想打亲情牌说:「你妈可担心你了,说你对考公务员也不上心。」
我稳了一下,理了理思路:「大姨,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他们喊我考公务员,我就考,但是我现在这个状态,怎么能安下心备考啊?我现在只想能和大姨在一起。」感觉力度不够,又补充一句:「能和大姨在一起,让我死都愿意。」
表姨听了,先是咂了一下嘴巴,同时抽出被我握住的手,在我眼里,是带着几分调情的意味,拍了我肩膀一下:「不要乱说,呸呸呸。」然后,大口吸着咖啡,「滋滋滋」几声,把杯里最后一点咖啡喝完。反正我觉得这个动作是表姨流露出内心的几许慌张。
见咖啡见底,我连忙凑过去伸手把空咖啡杯接过来,表姨也很自然地把咖啡杯递给我,好像天经地义、本该如此。一个美熟女,能坦然接受你的关心和好意,实在是好兆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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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表姨轻声说到,不太像平时像个小鞭炮的她,说完就转身往回走。
「大姨,年轻时,追你的人很多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熟女的过往情史很感兴趣,即便有时候知道熟女会骗我,我还是愿意打听,不知道有没有和我一样的兄弟。
用我现在的经历来看,当时开这个话题实在是有点早了,表姨也有点生气,恢复她平日的音量说:「莫名其妙,你问这个搞啥?」
我讪讪地说:「大姨这么漂亮,肯定追的人多!」
表姨没好气地说:「你以为都像你们这代人?……」表姨想继续说,估计又觉得这不是一个适合和小辈聊的话题,就没继续说下去。
「大姨,我到现在还不是没谈过恋爱。」随后装着不好意思,压低音量至表姨刚刚能听到的程度,喃喃自语到:「没遇到一个像你的。」
表姨装作没听见说:「你心思摆正了,我不信你找不到。」
我当然知道表姨说什么,我干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还不信你只谈过姨父呢!」
表姨听后,放开握着的手,在我胳臂上掐了一爪,厉声说:「讨打!」
我哎哟哎哟的装作卖惨,心里乐开了花,这不是妥妥的打情骂俏吗?
表姨从农村出来之后,先到我们这里的一个棉纺厂参加工作,天天在车间里待着,机器噪音很大,年轻,吃不下这个苦,得知文化局在招聘博物馆解说员的消息,表姨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就报名参加了。那时候大家的学历普遍不高,年轻时的表姨长得端正,很顺利就通过应聘。回忆这一段,表姨自己都感叹,运气很好,正遇到解说队伍组建初期,人员缺口大,换到现在,她肯定聘不上。
姨父那时候是我们这里办公室的一个小干事,主要负责接待工作,经常陪来宾参观博物馆,一来二去就和表姨熟识了。也是在那时候,姨父养成了贪杯的坏毛病,甚至把表姨的酒量也锻炼出来了。酒这个东西,年轻时还能扛得住,但掏空身子也很快。后来,在床上,我就调侃过表姨,姨父是不是满足不了你,表姨一阵羞臊之后,愤愤不平地说「你那个姨父啊,35岁过后就不行了。」哈哈哈,没事,姨父,今后,让你的好侄儿来好好伺候美润的表姨吧,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咱家的好女人,我可不能让外人染指~
结婚之后,姨父不想让表姨继续抛头露面,动用各种关系,但苦于一个小干事,能量有限,只能把表姨运作到他所在办公室下属的招待所。好在有姨父这层关系,表姨一直在管理岗待着,不至于值夜班。
2000年后,体制改革,撤销招待所,姨父的职务升了点,但还没达到能把表姨转去公务员的本事,只能运作表姨去了一家国资大酒店,表姨之前担任讲解员,接受过专业的礼仪培训,所以在人事部搞人力规划和员工培训,好在也转成了事业编,落个清闲。听表姨说,很多招待所的同事,当时只能买断工龄,或者帮你联系去民营酒店,日子就没那么好混了。
泡妞就要趁火打劫,又尤其是熟女,不趁着她们脑子发热更进一步,等她们脑子冷静下来,一切都完了。
「大姨,你昨天打我屁股,今天对我是又打又掐,我要还回来哦~」说着,就开始张牙舞爪起来。
表姨当然知道我在开玩笑,装作凶神恶煞,恶狠狠地瞪着我说:「你自己找的!」
以表姨的思维来看,一个异性晚辈说要还手,最多最多不过拍拍背、敲敲头之类,但我就不是一个正常晚辈,我就是一条狼,一条垂涎眼前肉身的狼。我伸过手,在表姨圆润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带着挑衅的笑望着表姨,哼了一声。表姨之所以在我眼里,是绝对的极品熟女,屁股都要占一半,平时走路都是一扭三翘,所以,接触虽是一瞬,心里还是得意地细细品鉴这份Q弹的手感,舒服。
表姨大惊失色,怒气冲冲地冲我吼:「你疯了吧!」说着满脸厌恶的,加快速度向车的方向走去。
我傻眼了,这要放走,我的卑劣行径传出去,岂不是玷污了我的猥琐人生!我连忙拦住表姨,连声道歉:「大姨对不起,对不起,一时晕了,对不起对不起。」
「滚开!没大没小的。」表姨挡开我手,自顾自地继续走。
我一急,从表姨身后拉住她的手:「大姨,你听我解释啊!」
我手上用了劲,倒是把表姨拉住了,可表姨还是凶巴巴的:「解释什么?之前就觉得你不正常,你看你今天,你晓得你是谁,你在做什么不?!」我本来以为表姨说的之前是今晚的一系列表现,后来才知道,表姨指的是去年过年,我趁敬酒,抓捏她屁股那一次。
「大姨,大姨,我错了,我错了,我开玩笑的。」我说的,换作鬼都不会信吧!
「哼,开玩笑,你想的啥我不知道吗?还开玩笑,这么大的人了,哪些玩笑能开,哪些不能开,你自己不知道?说话做事要讲分寸,简直是不分对象!不分轻重!不分场合!」表姨厉声说。
我装作一脸委屈,任由表姨骂我,等骂得差不多了,我抓起表姨的手说:「大姨,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犯了!你原谅我吧!」
「放开。」表姨用另一只手,指着被我抓住的手,严厉地说。
「那你还生气不?」我委屈中带点撒娇。
「我叫你放开。」表姨一字一顿地说。
「我不,除非你不生我气。」我继续涎着脸皮。
表姨不再说话,用力甩开我的手,但她明显低估了一个经常踢球的小伙的运动反应能力,我立即又一把抓住表姨的手,表姨继续挣脱,我干脆一用劲,一把拉表姨到我怀里,弱弱地问:「那你还生不生气?」我一手抓着表姨的手,一手搂住表姨的腰,我不懂衣服,准不准确实在不敢肯定,感觉表姨衣服的材质是纱和棉混纺的,轻薄透气,第一次和大姨润润的身姿亲密接触,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表姨骨肉丰盈、腰臀线条流畅自然,抱着很舒服,另外,还要怪这晚风,拂起表姨的发梢,在我下巴、颈项处撩拨,让我心猿意马,心中不免感叹,如果表姨性格别那么爆,像老妈那样温和,就完美了。
表姨无可奈何地说:「我都说了一晚上了,没用是吧?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是你姨!」
切!姨算个屁啊!妈我都操上了!
「大姨,初中、高中、大学,我都没看对眼的,我甚至怀疑过自己正不正常,但是我脑子里全是你的身影,我是正常的啊!只不过我喜欢的人是你!!」
「你听不听得懂,我是你姨!」表姨继续说。
那会儿我哪懂理论啊,用现在的眼光,表姨所有的反应,不过是标准的「反荡妇自查」机制,下意识地为自己的出轨、堕落找一个说服自己的推口罢了,不管这个推口是来自于自己还是来自于对方。就像所有的罪犯,哪怕十恶不赦、五毒俱全,都会给自己的恶行找借口,社会险恶我不得不这样,我父母缺位、书读得少,只能干这行……太阳底下,就没有什么新鲜事,用潘金莲同志对西门官人的原话:拙夫是无用之人。嗯,对,我金莲出轨,都是武大的错,我是没办法的,你要理解我啊!
「大姨,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我只在乎你,在乎你这个人!」新脑子就是好用,这时候闪出一句不知道哪儿读过的诗:「一切都在生长,可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过后我还真去查了查,这句诗出自著名诗人海子《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更让我惊奇的是,这首诗竟然后来还被写成了歌,关键是还挺好听的!妈的,流氓有文化真可怕!
兄弟们,为了泡妞,什么都得学啊!诗一出,氛围又不一样。「唉,不可能的!我们回去了。好不好?」表姨语气软了下来,表情充满了哀怨。
看着表姨的表情,我心里顿时一阵激动涌上,当年那个只能暗自意淫的美骚熟女,看现在这个表现,是真的有可能拿下,我这个资深熟女控,加上这层禁忌的关系,让我怎能不激动?!
我嘴上应着:「那大姨,我们明天晚上,再一起吃个饭吧!」甚至心里在评估,是不是还可以进一步,尝试吻表姨,说实在的,我自己都有点没信心,不停犹豫着、盘算着,才第一晚单独出来,真的可以吗?
「明天再说吧!」表姨敷衍着我。
「大姨,答应我嘛,答应我,我们就回家。」我哀求着表姨。
也许是河风吹拂撩拨人心,也许是晓月朦胧引人遐思,或者是我年轻的弗尔蒙味道混合着表姨清冷的香水气息,把表姨心底辗转许久的忐忑悄悄击溃,轻轻点了点头:「行」。
「大姨,说定了,拉钩!」经典永不过时,我开心地竖起小指。
「不拉,小屁孩!」表姨又恢复点长辈的气质,我知道表姨是想要掌控回局面。
「哎呀,大姨!」我把表姨更搂过来一点,松开牵着的手,递去小拇指。
「说了不拉,要不,就不出来了!」表姨幽怨地瞪着我,接着说:「还不相信我。」
通常这么说,当然就表示肯定的意思,我也不再强求,内心乐翻天,今晚收获太大了,从开始的训斥我,到牵手,万万没想到,等往回走时,我已经搂上了表姨的腰,吻不上都没关系了。路上,我尝试着加重手上力度,想让表姨头靠向我肩,表姨却无动于衷,不过,这已经够了。脚步声伴着潺潺流水声缓缓向前,我手掌轻轻贴着大姨的腰肢,感受着轻薄衣料下的温热,一颗心怦怦跳个不停。偶尔侧头望表姨,表姨目光似乎一直望向远处朦胧的河面,我隐约感觉表姨嘴角藏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方才厉声责备我的模样早不见了踪影。一路慢慢踱着往回走,夜色绵长,我心里暗暗盼着,明晚的相聚,能来得再快一点。
上车,贪恋表姨的温润,想继续牵她手,被表姨「认真开车」拒绝,一路上,我继续恭维着表姨,表姨只偶尔淡淡应上一两句,弄得我好几次自己尬笑。
到表姨小区外,表姨从后排取了包,下车说:「慢点开,直接回家。」
「嗯,大姨,那明天晚上我来接你哈!」
「明天再说。」
「嗯,大姨明天不见不散哦!」
「好,快回去了!」
虽然表姨没让回家后报平安,我还是把车停好后,准备给表姨发去一条微信。结果表姨已经发来一条语音,连忙打开,大意是她手机放在车上,没接到我妈的电话,刚刚给我妈说了,我和相亲女吃了饭就去逛街了。
回到家,老妈还守着电视等我,笑意满满地问:「怎么样?女孩如何?」
我恢复没好气的样子说:「不怎么样。」
老妈笑了笑说:「不怎么样,你俩还耍这么晚?」
我回说:「我又没跟她耍,出来就分开走了,我去网吧玩了会儿游戏。」
老妈一脸错愕:「哪儿不好嘛?」
我四下望了望,看到卧室门关着,贴近老妈耳朵说:「哪都好,就是,不是你!」随之,左手抓住老妈的丰臀搓揉起来。
老妈脸色一变,急急地指向卧室,压低声音说:「你爸在,你爸在。」
我胆子一肥,双手一左一右抓住老妈的胸,老妈穿着睡裙,没有戴胸罩,两团胀鼓鼓的乳肉把我在表姨身上没有发泄的色欲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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