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第二十三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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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4

的。”

我顺势地,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她本能躲了,但没躲掉,还是被我蹭了一下。

啪——!

不是脸,只是胳膊又挨了她一巴掌,火辣辣地疼。而大姨的羞怒,这时候已经被珠宝转换成羞恼了,又藏不住那丝窃喜,又转涕为笑,嘴里吐槽着:

“真受不了你了……”

以后挨鸡巴操你更受不了——我心里暗爽,故意又说:

“疼!刚多大点事,至于吗……”

“你还说!”

母老虎再度虎起脸蛋,凶悍了起来,但没悍多久,又羞了。

“我去给你捡……”

“你——”

啪啪——又挨了两巴掌。我听着这声音,想着迟早在她肥臀上连本带利要回来,嘴里说着:

“怎么又打!”

“你讨打!快出去……”

要是过去,我肯定不敢再提起,但现在明摆着就是提前调教,我不但没出去,还继续厚着脸皮说:

“这有啥的,我在我妈那里都看到过……”

“哎呀——!你——啊?啥?”

又是一巴掌,打顺手了,也是路径依赖了,打完她才又意识到我那话里的问题,又愣了。

我故意像是害怕她再打,稍微挪开了些位置,手护着胳膊,揉着。我赌她不会跟我母亲求证这件事,信口开河:

“上次去她房间,这种东西就放她梳妆台上,比你这根还粗……”

“唉,你——”

内容太劲爆、朝纲了!

我说着这种意淫的话,爽死了,但大姨却是本能立刻虎脸,举手欲打。

我连忙跳起来,躲。

“妈!”

“你真是——真是有些混账了,这种事也能说……你怎么……”

我故意犟上了,回嘴:

“这是事实啊,怎么说不得了。而且,你别这么封建好不好,这都什么年代什么地方了……”

我提醒她,我们是在什么环境里长大和生活的——一个色情合法的地方。

但实际上,大姨还真不一样。她是成年后才从农村里来到这座城市打拼的,她还是比较传统,羞耻是必然的。

我继续说:

“我都成年了,有啥说不得的。那我爸和大姨父都经常不在家,两口子聚少离多,这……这又不丢人……”

“你别说了!还说!!”

我假意安抚她,并站在她的立场思考,合理化她自慰的行为——其实那需要我来合理化,本来就合理。

但我这话也是戳到大姨的痛处了。这段时间的调理让她性欲高涨,偏生大姨父又不在身边,别说解决生理需求,连问候也没几句。

她脸又沉了下来,明显生气了。

“那老……”

她大概是忍不住,想骂大姨父,但欲言又止。

“好,好,好,我不说了。”

我也是见好就收,从床上下来,然后边走边说:

“你记得试试项链,看看长度,不行还能继续加珍珠……”

“知道了。”

她合上匣子,也从床上下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让我赶紧走。

但临到门口,我又喊她:

“妈……”

等她抬头看向我,我指了指她胯间——

她坐的时候,双腿不是并拢的,那柔顺的裙摆就会从两腿间垂落,本来也碰不到逼,但我刚刚的偷瞄让她本能并腿了,夹住了裙摆,碰到了逼,而她逼本来就因为羞耻和药效湿润着,所以也就……

湿了。

她低头一看,就看到她白裙上的那一小块湿痕……

母老虎又炸了。

她要朝我砸东西,手举起来了,我立刻惊慌摆手:

“别——!贵——!贵!超贵!”

大姨才意识到手里拿的是首饰盒,手立刻放下来了。

我趁机开门,“落荒而逃”。

——

我没立刻走。

大姨这会肯定是不会出门了,所以我去了玥儿房间。

妈的,计划虽然意外多多,但全是好的意外,把我弄得欲火烧了起来。

我一进去,玥儿还故意问我:

“怎么样?”

然后她略微迟疑了一下——她的眼神明显飘开了一下,才又说:

“要不要……继续上药?”

大姨的空调里装了个玩意,能顺着空调的风让某些催情、安眠气体无声无息就放倒大姨,玥儿的意思很清楚——我要不要操大姨。

我真的心动了。

鸡巴硬邦邦的,想起大姨的肥逼,里面估计还是湿的……

“别了。太突兀了。”

大概是玥儿那飘开的一下眼神让我有些不自在,也是理智阻止我,我摇了摇头,克制住了欲望。

我大概是虚伪到……

炉火纯青了吧。

我有时候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演还是怎么的,我和玥儿的目光一碰,碰到了柔软的地方?

我抱着玥儿在床上躺下,看着她说:

“别想太多,注定的,改变不了……”

玥儿没吭声。

我叹了一声,想要把胸腔的郁闷和欲望一起叹出来。

还是伸手去摸了她的奶子:

“钟锐早就告诉过你吧,他是工具,我也是,你也是,都没办法……”

生活有时候就这样,反抗不了就学着享受,享受不来就学着接纳,接纳不了就忍受……我固然有欲望,也不打算为自己辩解什么,但真的许多事情就是身不由己的。

所以,一切摊牌后,我就让钟锐做玥儿思想工作,让钟锐委婉地告诉玥儿,一切都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而操纵这一切的又是多么的权势滔天。

我继续安抚她:

“你也知道,她是我大姨,但我从小到大,都把她当妈一样,把你当妹妹……这事……”

我没有说下去。

我突然发现,没啥意义。

那个视频里,就是大姨被迷,她和姜语彤一左一右掰开自己母亲双腿的视频,我基本可以猜到在这件事之前,她就已经完成相应的心理建设。

她已经让自己沉沦、堕落下去。

所以玥儿只是木然地点点头。

无所谓信和不信——她让我意识到这一点,而我刚刚所作所为,也不过是我自己的心理建设。

——

“去哪里?”

车上,玥儿问我,意思也很明显——哪里开搞。

“随你。我晚上有事。你想去哪,我送你去。”

玥儿愣了。

就这么一愣,再加她随后一句“我想想……”,我突然的,心里就开始想一件事——她未必真的那么爱钟锐。

看来我养出效果了。

“我去商场逛逛。”

“嗯。”

我刚应了玥儿,就看到已经连上大姨房间监控的车载屏幕里,大姨手里拿着那根黑鸡巴,站在垃圾桶面前,看上去想丢,又犹豫。

最终还是没丢,她把它丢回了床上,然后过几秒,又捡起来,在房间的洗手间里清洗干净,放好。

然后她居然脱了衣服,去衣柜挑挑拣拣,然后穿好内衣裤,又穿了一身晚礼服,才打开了我送她的首饰匣子,把珍珠链子拿出来,别好翡翠,在镜子前戴起来。

很明显她很喜欢那条珍珠项链。

等试完项链,大姨才又脱光,换回家居服,往床上一躺,我随后就收到她发来的信息:

大姨:刚刚的事不许再提,忘了它,知道不!

我故意回复:就不。我告诉我妈和小姨去。

然后附带一个俏皮的表情。

大姨:你敢——!

大姨:老娘弄死你!!

我:别造反啊,我是你老板。

我:你记得找时间联系方美瑶啊。

大姨:知道了。

我回复完,对玥儿说:

“让空调送药,催情的。”

——

欣赏着大姨在床上的纠结,刚刚被我撞破的羞耻、尴尬和现在又冒出来的性欲的拉扯。

最终,她还是再次摸了起来——没再用那根鸡巴。

高潮也不高,干巴巴地结束了。

从她的表情完全就能感受到:

似乎爽了,似乎又没那么爽……

茫然,羞耻,甚至有些自责。

然后车子就到了陈阳的公司楼下。

——

他们很喜欢制造惊喜。

陈阳喊我来谈事情,顺便安排那个商业街裸奔的女霸总,但电梯门一打开,几乎是贴着电梯门,一个女人近乎全裸地,火字型——四肢被约束在四个脚,脑袋上也有一根锁链防止她脑袋低垂——

那个女霸总。

呃……呃……

声音、气味,铺面而来。

她今天也戴着皮头套,是二战那种夸张的防毒面具类型;两个圆形的护目镜,镜片是深色的,看不到眼睛;

嘴巴是一个突出的圆柱形的结构,半透明塑料材质,能看到里面是个口交器,两边转子转动着,让一根黑色橡胶鸡巴不断抽插她的嘴巴,幅度并不大,下面还有栅格,让她的唾液滴落;

脖子戴了项圈,项圈正中间挂着一块长方形的金属铭牌,上面印着醒目的红漆字:随便玩。

皮肤白,但不是我平时接触的那种赛雪的白,是曾经晒黑过又逐渐养回来的健康白——

没有任何纹身。

但毫无疑问就是她。那个视频我看了很多次了,她的大阴唇旁边有颗痣,除此之外,乳晕乳头颜色、乳房形状、阴部……这些都能对得上。纹身也很好理解,大概是为了掩饰身份,是假纹身,随时能洗掉,这也是非常合理的做法。

如此近距离,我才明确,就是熟女,熟得来又明显还很有活力;罩杯目测D和E之间,很饱满,即便自然垂坠也保持着相当出色的轮廓,像是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挂着。

我抬手揉搓几下,手感极佳。

臀部虽然在后面,但其实也能感受到,饱满、没有赘肉,曾经也是翘臀,但年龄作用下抵消了一部分挺翘,多了一部分丰腴。

她穿了内裤。

一条很白的,棉布内裤,而且不是新内裤,像是她平时就会穿的。已经湿透了,半透明,透着里面的各种黑:黑色的浓密阴毛、黑褐色的小阴唇。

电梯门一直没关,我虽然不知道陈阳这是什么意思,但我挺喜欢这种安排,但没兴趣直接在这里就开始操她,我先解开了她双脚的皮拷,再解开双手,最后是脑袋上的吊钩,让她彻底自由。

头套有锁,解不开。

她的回应是:

唔唔唔——

嘴还在被操着。

然后,她脚步有些蹒跚地转身,趴下来,开始往里面爬去……

我才看到她屁眼还有肛塞。

——

“操,你也真能忍,我以为你会在外面玩爽了再进来。”

门一开,就传来陈阳的声音。我看过去,有些诧异,他左脸肿了,嘴角还有结痂,像是挨了一记非常狠的耳光,也让他没了过去那种意气风发的劲头,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阴郁。

但他还是挤出笑容,离开办公椅走过来迎接我。

“不急一时吧……”

我随口敷衍。其实我是不太想被他看着我玩女人——虽然感觉他肯定看过。

我直接问他:

“你的脸怎么回事?”

他说出了一句让我为之一愣的回答:

“拜你所赐,我挨了我爸一巴掌。”

“我?”

“对,我爸说我不识大体。”

陈阳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倒没啥怨恨,反而,好像说出来后,他也轻松了些,阴郁少了,只是忍看着有些消沉。

他摊开双手,做出这种“就是这样”的动作,继续说:

“大家都有个好爹,区别在于,你爹比我爹本事,就这样。

我也不瞒你,从小在我那个圈层,你明白的,算是予取予求,就比如我看中一个女人,哪怕是女警,家里也能帮我搞来……我不是说悦晨,你想,我是在这种环境长大的。现在,突然你就变得和我平起平坐了;又突然,上面达成了某些协议,你一下就爬我头上去了……说真的,我对你没啥,没啥恶意,就是……嫉妒吧,对,嫉妒。”

我是真没想到陈阳能坦白到这程度,但我作为当事人,听着也是觉得怪别扭的。

他继续发牢骚:

“不用理我,就是发发牢骚罢了。”

我忍不住看向女霸总——她还在旁边呢,陈阳说这些真没关系吗?。

结果陈阳看到,解释说:

“没事。这个头套定制的。她看到的是热成像,声音我也屏蔽了,听不到我们的话,入耳式耳塞在不断播放着她自己的荡叫呢,她都不知道玩她的人是谁。怎么样?超级刺激是不是?想要命令她的时候,打开屏蔽就行了,而且可以让她听到的是电子音……”

陈阳说完,突然扬手,从下往上斜着狠狠地抽了女霸总的奶子一巴掌,让整团奶子都被扇起来,又坠下,晃着,很快上面就红了起来。

女霸总那被强制口交的嘴巴,只能发出一声沉闷的喉音。

“这种玩法你在群里也见过的,让她平时高高在上,养一身贵气、霸气,甚至傲气,用权力和金钱滋润她,等玩的时候,这样的贵妇、女霸总,睁眼瞎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谁玩了。”

陈阳说完,朝着沙发走去,嘴里继续说:

“我第一次玩我妈也是这样。我爸给我妈戴着头套,那晚黑灯瞎火的,我操完了也不知道那是我妈。我妈也不知道是我。那晚,也让我知道我妈其实有多骚,多浪,多贱……

然后某天,我爸就在她高潮时摘下了她的头套。”

——

我没想到陈阳找我来是倾诉的,我突然也明白了,他生活里找不到能说这些的对象,他得装着,得端着,对上会显得他软弱,对下会损失威严……

我全程就听着,没啥回应,也不知道怎么回应——我本质也是睁眼瞎,只能多听少说。

但有些事,是越来越明朗了:有新人笑就有旧人哭。

我就是新人。

有些事情……你说懂吧,是懂,例如那些权谋、斗争,只要多看看历史、多看看各种相关的书籍、影视作品什么的,分析起来也能头头是道。

但真懂吗?

所以,总有人会发表这样的观点“嗨,不就是XXX那样嘛,有什么复杂的?”,这时候大概率会出现一句“那你倒是做啊,你行你上啊”,然后对方会“我不就是缺个机遇,你以为我不行?让我上我就行!”

其实吧,没标准答案,说车轱辘话就是:

行,也不行。

但是,有些道理是不会改变的——隔行如隔山,不要拿自己的兴趣爱好挑战别人的饭碗。有些东西摆上去了,才知道和讨论是不一样的,因为这时候没上帝视角了。

我说这些是想表达我的态度:我父亲的事,我大致知道一些,但我选择了我对此一窍不通。

我听话。

而听话的人,有糖吃。

那个哭的旧人就是陈阳了。

说到底,我和他,或者我爹和他爹,不过都是代持的,大家争的也是代持的权力,而不是权力本身。

利益经常比喻做蛋糕,就是原本的利益群体,因为有新人加入很自然就要分走一部分蛋糕,这部分蛋糕大部分情况下不是变出来的,是需要在内部进行再分配——我们家就分走了陈阳家的,而且是不小的一块。

赵光远没意见,许卫隆也没意见,陈阳不舒服了,挨了一巴掌。

我发现自己是有成长的,有一点我自己想明白了:吃蛋糕的人只有我父亲。

我是沾光的。

因为很简单,真正决定因素是我父亲。但父亲毕竟老了,但他自己算过,他大概还能折腾十年。也就是,十年后,就顺延到我来代持那部分——我母亲不但沾不上光,还要当作祭品。

所以,当我继承后,我和母亲三姐妹的事情,包括她们怀孕生下的孩子,就会成为他们的定心丸,让我继续做一个合格的代持者。

傀儡。

大概如此。

时也命也,上面的斗法结束,直到下一个挑战者出现或者大变故之前,将会迎来很长时间的平稳期。

我赶上好时光。

——

现在,还有一件事情我也清楚了:陈阳遭遇了和我差不多的事,他们家曾经也是某个计划的对象。

——

我在沙发坐下来后,女霸总先跪在陈阳脚边——她不知道是谁,但她选择了那个扇她奶子的。

然后陈阳啥也没说,抬脚,鞋底踩在她的奶子上,再一用力,她就被推倒了。她立刻爬起来,用手拍一下奶子,像是要拍掉奶子上的灰尘,然后踩朝着我爬过来,跪在我旁边。

这时候陈阳说:

“这是我初恋。我那时候也不喜欢豆芽菜,喜欢成熟的女人。对了,你知道虎符吗?”

他很突兀地跳了话题。

“知道。古代调兵用的。”

“对。”

“要打仗了,才能掌握虎符,才能调兵,但打完后,虎符也要交回去……”

陈阳说完,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金属U盘,丢给我。

“里面有些是账号密码,有一些人的联系号码,接头暗号,也标注他们有什么用……就像姜语彤,一个暗号就能让她听话。这就是虎符。

我妈也在里面,就是你眼前这条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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