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肆水】外传 神奇药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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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8

回去,
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唔唔……主人……剑哥……呜……啊……」

  她连自己叫的是谁都不知道了,嘴里呜呜咽咽,含糊不清,眼泪和津液混在
一起,顺着下巴淌下来。理智像被火烤化的蜡,一点一点褪尽,最后只剩下快感
本身。穴肉被撑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那种又胀又热的饱足感裹着灭顶的快感
一阵阵涌上来;嘴里又含着主人的东西,熟悉的占有感混着陌生的撞击,前后两
头都被填满,她整个人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是主人的母狗,另一半……正在
被别的男人干成一滩春水。

  可即便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她的嘴却还记得主人的规矩。张汝凌明显感
觉到,她含着、吮着、吞吐着,一下比一下卖力。她像是把最后一丝理智都都用
在这一张嘴上了:就算身子里头插的已经不是主人了,嘴里依然记得如何让主人
舒服。她深喉的时候,喉咙口那一圈软肉用力箍紧,绞得张汝凌腰眼发麻;她捧
着囊袋的手又轻又软,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哪怕被身后的撞击颠得整个人都在
抖,也不肯松半分力。

  张汝凌低头看着她那副既努力又恍惚的模样,又看着她身后剑哥越撞越猛、
把她撞得眼泪都飞出来的样子,心里那点刺激终于烧到了顶点。他闷哼一声,按
住她的后脑,深深一顶——尽数交代在她嘴里。

  俪娟被呛得咳了两声,却还是像每次一样,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用舌尖
仔仔细细地替他舔净。张汝凌退出来,低头看着她含着泪、又乖顺地仰着脸的样
子,胸膛里那股又酸又爽的情绪翻涌了一阵,终究只化作一句低哑的:

  「真乖。」

  剑哥那边也到了临界。他喘息着,扶着俪娟的腰最后猛撞了几十下,一声低
吼,死死顶进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进子宫,里面的子宫栓在精液的包
裹下开始放电。俪娟被这股电流一激,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发白,喉咙里
溢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叫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沙发上,连指尖都在发抖。

  她的小穴,头一回被别人的精液填满。

  三个人安静了好一会儿。剑哥喘着气退出来,提上了裤子。俪娟蜷在沙发上,
肩头轻轻抽动着。张汝凌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一下下顺着她的头发,声音温
柔得不像话:「辛苦了。你今天做得很好。」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是我
的母狗,永远都是。」

  俪娟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襟。

  张汝凌搂着俪娟,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的剑哥。赫然发现那家伙裤裆
里又支棱着一顶小帐篷,半点没有消停的意思。

  「卧槽……不会吧?你不是刚射了么?」张汝凌这回连吐槽的力气都快没了。

  剑哥苦着脸,自己也觉得荒唐:「问题就在这啊,昨天就是这样,要不也不
需要找俪娟帮忙了。」

  俪娟在他怀里动了动,没有关注剑哥,而是轻轻开口对张汝凌:「主人……」

  张汝凌低头:「嗯?」

  俪娟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主人……俪娟、俪娟想
主人……操我……小穴……那里……」她说到最后,把脸整个埋进他胸口,羞得
说不下去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的脸先烧了起来。她方才才被剑哥灌了一肚子,小穴里还
带着别人留下的黏腻。这样的状态,居然还敢开口求主人进去。她觉得自己好不
要脸。可那处被开发过的地方却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主人的精液不在里面,就
空落落地痒着,怎么都填不满。她越想越羞,越羞那处越痒,连耳根都红透了。

  张汝凌一愣,方才剑哥射了俪娟,他心里其实也有些「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弄
脏了」的感觉。没想到俪娟先主动开口求他进去。他心里那点又酸、又软、又烫
的滋味,一时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心痒。

  剑哥倒是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眼睛一亮:「嘿,阿凌,要不换个玩法?
她前面归你,后面归我。她那菊花不是你亲手改造的么?我早就想试试了。咱俩
一前一后,把她夹中间,嘿嘿。」

  张汝凌瞪他一眼,嘴上没应,心里却动了。他低头看俪娟,俪娟也正抬着眼
睛看他,眼底水汪汪的,倒没有抗拒。

  「也行。」他哑声说,又朝剑哥补了一句,「她后面是我好不容易改造出来
的性器,你可悠着点,别把她弄坏了。」

  「知道知道。」

  于是三人重新摆开阵势。张汝凌半靠在沙发上,俪娟跨坐在他腰上,两条腿
分开跪在他胯两侧,被他扶着腰,一寸一寸沉下去。那处才被剑哥开发过的小穴
又湿又软,刚一触到主人的龟头,穴口便贪婪地翕张着含了进去。张汝凌闷哼一
声,只觉那穴肉又紧又热,水汪汪地裹着他,像是认得他似的,一寸一寸把他往
深处吸。

  「唔……主人……」俪娟趴在他肩上,颤声喘着。穴里被主人的肉棒满满当
当填住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软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主人……还是、还
是主人的舒服……」

  俪娟说完立刻有些后悔。只因这话说得太羞耻了。作为一个性奴,居然在拿
主人的肉棒和别人比。可这念头即便不说出来,在她脑海里也压不住。剑哥那根
东西,论粗论长都在主人之上,顶着穴口时胀得她直吸气,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撑
开似的;而此刻小穴含住主人的肉棒,尺寸不大不小,严丝合缝,恰好将她填满,
龟头磨过穴壁的每一寸,都擦在她最受用的地方,像是千百回磨合出来的默契。
剑哥粗,但粗得她发慌;主人的,却让她的心都安定下来。她趴在张汝凌怀里,
被那熟悉的节奏顶得一下下起伏,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处地方,生来就是
给主人的。别人再大再好,都只是别人;只有主人,才是她这副身子的归宿。

  剑哥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臀,把那根胀得发紫的东西抵上她后面那朵菊穴。
那处被张汝凌日复一日调教得又软又熟,龟头刚抵上去,穴口便乖乖地松了口,
滑腻腻地把他含住。剑哥倒吸一口凉气,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嘶——」剑哥仰头,「卧槽,真紧……又有弹性……」

  俪娟被前后同时填满,发出一声又短又颤的呜咽。前面是主人的,后面是剑
哥的,两根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一进一出地磨着她。她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喘气都断成了碎片。可最难堪的还不是这个。
她分明听见自己后面的穴口被撑开时那声又湿又黏的响,分明感觉到自己竟在主
动夹着剑哥那根东西。她作为主人的性奴,被别的男人干了屁眼,居然还夹得又
紧又欢。她羞得眼前发黑,可身子却诚实地软了下去。

  剑哥扶着她的胯,试探着抽送了两下,便忍不住越动越快,粗喘着赞道:
「阿凌,你是真会玩啊。她这后面,又紧又会吸,比小穴还带劲。你怎么弄出来
的?回头教教我——」

  张汝凌被他这句夸得心里面得意和酸涩一齐翻上来,哑声回了一句:「那可
不容易。改造她那屁眼,光是做完手术修养都要一周。当然,如果改造好了是真
的好用。她屁眼内的神经和小穴里一样丰富。」说着,他扶着俪娟汗津津的腰,
一边挺动,一边哑声下命令,「俪娟,告诉剑哥,你的屁眼是什么感觉。」

  俪娟浑身一颤。羞耻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烫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当着剑
哥的面,当着主人的面,要她亲口讲出自己被另一个男人干屁眼的感觉——这世
上还有比这更不要脸的事吗?她张了张嘴,羞得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剑哥却不放过她,坏笑着又重重顶了一下:「说呀,你主人命令你说呢。方
才还夹得那么紧,这会儿倒害羞了?」

  俪娟被他顶得呜咽一声,眼泪都差点掉下来。可主人的命令她从来不敢违抗。
她只得抱着张汝凌的脖子,一边被顶得上下起伏,一边哆哆嗦嗦地开口:「呜……
我,我的后面……被、被剑哥的肉棒撑开……好胀……肠壁被磨得、磨得发烫……」

  「我和你主人的比,谁更粗?」剑哥问。

  「剑哥的比主人的粗,啊——」剑哥猛然向里面顶了一下,像是对俪娟回答
的奖励。「剑哥顶、顶得好深,捅,捅到最里面去了……呜……主人……俪娟、
俪娟要被撑坏了……」

  她越说越羞,声音又颤又软,眼眶里汪着泪。每说一句,那画面就在她脑子
里过一遍:剑哥那根粗大的东西是怎么挤进她后头、怎么一下一下捅到最深处、
怎么把她的屁眼撑得满满的——这念头本身就像一双手,把她的羞耻一层层剥开。
可羞耻这种东西,偏生像助燃的油——她越说,身子越敏,穴肉绞得更紧,后面
的菊穴也一缩一缩地夹着剑哥。两颗花心隔着薄壁互相碾着对方,那灭顶的快感
一浪高过一浪,把她那点仅存的清醒也卷没了。

  张汝凌下身温柔的在俪娟体内抽动,同时伸手轻轻抚摸着俪娟的头问:「以
前有没有被两个鸡巴操过?」

  「没有,俪娟没有……」

  「那这样操你,舒服不舒服?」

  「舒服,主人,我……舒服……」

  「被两根一起操,还这么舒服,你是不是很淫荡?」

  「是,主人……啊~」

  「那么……」剑哥喘着粗气,故意逗她,「你是后面更舒服呢,还是前面更
舒服?」

  俪娟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却被主人顶得连躲都躲不开。她哭着摇头,声
音断得不成调:「呜……不、不知道……俪娟不知道……哪里、哪里都舒服……
俪娟、俪娟是个淫荡的……母狗……」

  张汝凌听着她这串又羞又软的剖白,喉头滚了滚,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
更正她说:「应该说,你是主人的淫荡母狗。是我帮你改造得这么淫荡的。」

  「是……俪娟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把我弄得……这么淫荡……」她呜咽着
应了,心里那点自我厌弃被主人的话抚平了些,可羞耻却半点没减——她一面觉
得难堪,一面又因为主人的话而更亢奋,两种情绪绞在一起,把她搅得昏昏沉沉,
只剩下体内那两根肉棒一下一下的进出。

  「那,我为什么把你改造成淫荡的母狗呢?」

  「不,不知道……」

  「因为我喜欢你这个样子呀~」张汝凌说着朝着俪娟的脸颊亲了一下。

  「是,主人……主人喜欢淫荡的俪娟……」俪娟不再可以压制心理的羞耻,
快感在体内越积越满,她的呻吟渐渐变了调,带着哭腔,又黏又软。她抱紧张汝
凌,指甲掐进他的肩头,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喘:「主人……俪娟也喜欢主人……
啊~俪娟,俪娟要去了……主人……抱我……我要在你怀里……高潮,啊——」

  她在他怀里痉挛着高潮了。穴肉死死绞住主人的肉棒,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身子绷成一张弓,又软软地塌下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眼泪洇湿了他的
衣领。今天她的身体被剑哥插了,前面和后面都被剑哥插进来了。但让她欣慰的
是,最舒服的高潮,她留给了主人。她是在主人插着她的时候去的。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都散了架,连跪坐的力气都没有,软软地挂在张汝凌身上,
指尖都在发麻。可两个人却都没有停——剑哥被她高潮时那阵收缩夹得头皮发麻,
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张汝凌也被她绞得发狠,扶着她的胯狠狠往
上顶。

  「别、别……俪娟不行了……呜……」她迷迷糊糊地求饶,声音又软又沙,
可那两根肉棒非但不肯停,反倒越动越凶。她高潮后的身子敏感得碰一下就抖,
被前后夹着磨,泪水糊了满脸,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张汝凌先到的顶。他在她最里面抵着,狠狠一顶,把精液一股股浇进她小穴
深处。俪娟被那滚烫的冲刷激得又颤了一下,迷迷糊糊地想:主人射进来了……
是主人……终于被主人灌满了……她心里那点圆满的甜意,混着被干到脱力的恍
惚,让她连呻吟都变成了气声。

  剑哥紧跟着也交代在她后面。他抽送得又急又狠,最后一下整根没入,闷吼
一声,滚烫的浊液一股股灌进菊穴深处,烫得俪娟后穴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等两人退出来时,俪娟已经彻底瘫在沙发上了。她仰面躺着,四肢软软地摊
开,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两条腿被分得大开,前后两个穴都合不拢——前面
那朵被干得微微红肿的小穴口翕张着,混着淫水和白浊的黏液顺着股缝缓缓淌下
来;后面那朵菊穴更是被撑得一时收不回,黏稠的白浊从松开的穴口一点点往外
溢,沿着她圆翘的臀肉往下滑。两处液体在她身下汇成一小片湿痕,把沙发洇出
一块深色的印子。

  她浑身还在细细地抽搐,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意识模糊间只觉得身下又湿又
凉——那儿还在往外流。她伸出手想合上腿,手却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
能任由那些液体一滴滴淌出去。

  「主人……」她带着哭腔,含含糊糊地开口,「流、流出来了……主人的、
剑哥的……都、都流出来了……」她说着,竟又羞又急地哭了起来,觉得自己连
主人的精液都留不住,真是个没用的。

  张汝凌蹲下来,把她轻轻拢进怀里,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泪:「流出来就流出
来,主人回头再给你灌进去就是了。」

  俪娟在他怀里抽噎着,脸埋进他胸口,半晌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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